“戴先生的旧部……”苏晴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还问了些什么？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没说具体去哪里。”
老掌柜摇了摇头，“不过他临走的时候，好像嘟囔了一句‘还是老地方靠谱’，我也没听清是什么意思。”
“老地方……”
柳媚的眼睛一亮，“当年军统在南京的联络点，除了茶馆，还有废弃的教堂和当铺！”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王启山果然没有走远，他从上海逃到了南京，想要利用当年军统的旧联络点，重新组织力量。
上海的线索断了，南京的线索，却在这一刻重新接续。
她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老掌柜面前：“您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照片上的人，正是档案里王启山的登记照。
老掌柜只看了一眼，就肯定地点头：“没错！就是他！眼角的疤一模一样！”
苏晴深吸一口气，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朝老掌柜郑重地说道：“掌柜的，今天的事，还请您保密。这对我们抓拿残敌，很重要。”
“同志放心！”老掌柜拍着胸脯保证，“我虽是个生意人，却也知道孰轻孰重。这些特务害人不浅，你们一定要把他们都抓起来！”
辞别老掌柜，苏晴四人走出了“望江楼”。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人浑身暖洋洋的。可苏晴和柳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的神色。
“王启山来南京，绝不是偶然。”
苏晴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柳媚，“他在上海的军火运输计划被我们识破，就想转移到南京，利用当年的旧联络点，重新启动阴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侦查员问道。
“立刻调整行动重心！”
苏晴的语气斩钉截铁，“第一，把上海的部分监测力量调到南京，重点监控当年军统的旧联络点，尤其是废弃教堂和当铺；第二，联系南京国安分局，协助我们排查近期从上海进入南京的可疑人员；第三，我们四人分成两组，分头走访老城南的老街坊，打听王启山的下落。”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王启山以为躲到南京就能高枕无忧，他错了。这里是陈默同志战斗过的地方，我们绝不会让他在这里兴风作浪！”
柳媚用力点头，眼底燃烧着斗志：“没错！当年陈默同志在这里撕开了军统的防线，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彻底终结他们的阴谋！”
四人当即分头行动。
苏晴带着一名侦查员，朝着城南的废弃教堂方向走去；柳媚则带着另一名侦查员，直奔当年军统的旧当铺。
阳光透过柳梢，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淮河的水声潺潺，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过往。苏晴走在青石板路上，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那枚铜质五角星徽章，那是陈默的遗物。
“陈默，我们到南京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你看，这座城市已经恢复了安宁，那些潜伏的鬼魅，我们一定会把他们全部出来。”
风从秦淮河畔吹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苏晴的脚步愈发沉稳，目光里闪烁着必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