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小组的成员已经在教堂里展开了搜查，很快，从教堂的地窖里搜出了一批军火——几箱步枪，还有几枚手榴弹，用油布包裹着，藏在一堆破烂的桌椅后面。
“报告苏处长，在教堂地窖查获军火一批，清单正在整理。”一名侦查员汇报道。
苏晴点了点头，弯腰捡起那本密码本，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符号，显然是残敌与台湾总部联络的密钥。
这本密码本的价值，不亚于查获的军火。
但她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开。
“仔细搜查教堂的每一个角落，看看有没有王启山的踪迹。”苏晴沉声下令。
侦查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对教堂进行了拉网式的搜查。
可结果却令人失望——教堂里除了这三名骨干和查获的军火，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踪迹，更没有看到王启山的影子。
苏晴的目光落在行动队长身上，语气冰冷地问道：“王启山在哪里？他为什么没来？”
行动队长梗着脖子，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通讯官和情报员则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与苏晴对视。
“带回去审讯。”苏晴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夜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
三名残敌骨干被押上警车，呼啸着离去。
教堂里的军火也被一一清点，装车运走。
苏晴站在空荡荡的教堂前，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很清楚——这次收网，虽然有收获，却没能抓到真正的核心。
南京市国安局指挥部里，审讯工作已经连夜展开。
灯光下，行动队长依旧拒不配合，而通讯官和情报员却经不起盘问，很快就交代了实情。
“王……王长官说，最近风声太紧，怕有埋伏，所以没敢亲自来。”
情报员哭丧着脸，声音颤抖地说道，“他让我们三个先来交接，等确认安全后，他再出面。”
苏晴坐在审讯室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眼神锐利如鹰。
果然，王启山这个老狐狸，还是留了一手。他的多疑，让他躲过了这一劫。
柳媚走过来，看着苏晴凝重的神色，低声道：“苏处长，下一步怎么办？王启山跑了，我们的计划……”
“跑不了。”
苏晴打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他虽然没来，但这三名骨干和查获的密码本，就是我们抓住他的钥匙。从他们嘴里，一定能撬出王启山的下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的密码本上，继续说道：“连夜组织技术科破译密码本，同时加大审讯力度。我就不信，王启山能藏一辈子。”
窗外，夜色深沉，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苏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她知道，这场反特斗争，还没有结束。王启山就像一条狡猾的毒蛇，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反噬。
但她更清楚，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王启山的末日，终将会到来。
指挥部里的灯光，亮了一整夜。
灯光下，苏晴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铜质五角星徽章，徽章上的棱角，硌得她掌心微微发疼，却也让她的眼神，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