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从安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从后山小院回了老宅。
“醒了？”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
白从安仰头，对上南宫霖清明的眼睛：“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睡着之后，”南宫霖揉了揉他的头发，“怕你在那儿睡不习惯。”
“哦……”白从安蹭了蹭他的下巴，“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
“那你还不起床？”白从安推了推他，“不是说上午要去议会？”
“不着急，”南宫霖没动，“让他们多等会儿。”
白从安失笑：“你这脾气……”
话没说完，外面隐约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这个号不行！一看就是水军！”
是霍衍的大嗓门。
“那你来？”林恩冷静的声音。
“我来就我来！看我的——”
接着是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白从安和南宫霖对视一眼，起身下床。
洗漱完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热闹扑面而来。
霍衍、林恩、韩萧、洛文围坐在茶几旁，每人面前一台光脑。
白安星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也捧着一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
“战况如何？”南宫霖走过去。
“老大！”霍衍抬头，一脸兴奋，“按小白的计划，凌晨五点开始放料，现在全网都在讨论赵家那五亿星币！”
林恩推了推眼镜：“《星域观察报》半小时前发了深度调查文章，证据链完整，赵家现在还没回应。”
韩萧翘着二郎腿：“我刚用小号在评论区带节奏，问其他家族会不会也有问题，点赞已经过万了。”
洛文抬头看了眼南宫霖：“舆论导向基本按照预期发展。”
白安星举手：“哥哥！我也帮忙了！我注册了十个账号，在各个平台转发！”
“真棒！”白从安走过去，揉揉弟弟的脑袋：“没暴露身份吧？”
“没有！”白安星得意，“我都用虚拟IP，发言也很小心，绝对查不到！”
南宫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具体数据。”
林恩调出实时监测面板：“赵氏集团五亿资金流向登上各大平台热搜第一，阅读量破十亿，讨论量超三百万。相关衍生话题七个，其中还有哪些家族有问题排在第三。”
“民众反应？”
“愤怒为主，”林恩滑动光屏，“百分之六十五的评论表达震惊和愤怒，百分之二十要求严查，百分之十在猜测其他家族，剩下百分之五……在骂我们。”
“骂我们什么？”白从安好奇。
“说我们搞权力斗争，转移视线！”霍衍撇嘴，“一看就是水军，语气都一样！”
韩萧嗤笑：“赵家反应挺快啊，这就开始泼脏水了。”
“正常，”白从安在南宫霖身边坐下，“第二步了。”
“那我们……”
“放第二波料。”白从安看向林恩，“把空壳公司和元初白手套的关联证据放出去，要那种普通人一看就懂的。”
“明白。”林恩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操作。
白安星凑到白从安身边，小声问：“哥哥，这样真的有用吗？”
“试试看，”白从安说，“舆论就像水，堵不如疏。我们给他们一个宣泄口，他们就会顺着我们挖的河道走。”
“听不懂……”白安星挠头。
“意思就是，”霍衍插嘴，“与其让民众胡思乱想，不如我们告诉他们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