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男人看到白从安进来,立刻起身,“长官,我错了!我就是口嗨,没有别的意思……”
白从安不紧不慢的在他对面落座,“口嗨?你前前后后换了五个不同的人,说了半个小时同样的话。只是口嗨?”
男人噎住。
“谁让你来的?”白从安开门见山。
“长官你说笑了,”男人珊珊一笑,“没人让我来,我就是……我就是听别人说了,觉得应该告诉大家……”
“听谁说的?”
“就……街上听来的。”
“哪条街?几点?那人长什么样?”
闻言,男人又开始结巴。
白从安夜不急,慢悠悠得翻看着桌上的资料:“你知道造谣生事,造成重大影响,最高可以判几年吗?”
“我……”男人神色稍慌,“我……我真不知道这么严重……”
“现在知道了,”白从安抬眼看他,“给你个机会,说实话,我可以考虑给你减刑。”
男人纠结了一会儿,咬牙,“我说!是一个姓赵的人让我来的!”
“赵什么?”
“不知道全名,他就让我叫他赵哥。”
“联系方式。”
“他给了我一个临时通讯号,每次都是他那边单线联系我。”
“这样?”白从安随手几下通讯号,“他给了你多少钱?”
“一次五千,如果……如果能劝退一个人,再加五百。”
白从安挑眉,“还挺大方,今天挣了多少?”
“一千……一千五……”
“还记得是哪三个人吗?”
男人立马报了三个人民,白从安立马交给工作人员去核实。
很快,工作人员回来低声在白从安耳边说了几句。
确实有三个人撕了登记表离开。
“行,”白从安合上记录本,“一会儿把这些都写下来,签子画押。”
“画押?”男人一脸迷惘,但还是不忘询问,“那我……我会坐牢吗?”
“看你表现,”白从安起身,“配合调查,可以争取从宽处理。”
“我说,我全都说。”
……
另一边,年轻女人还在哭,白从安推门进去,她就哭得更厉害了。
“长官,我就是一时糊涂……呜呜……”
白从安坐下,把纸巾推过去,“擦擦?”
女人接过纸巾,捂着脸继续哭。
白从安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两分钟后,女人哭不下去了。
“哭完了?”白从安问,“我们聊聊?”
女人点头,眼圈红红的,但一滴眼泪都没有。
“谁让你来的?”白从安开门见山。
女人一愣,“没……没有……”
“你那个扩音器,市价三千星币,最新的,”白从安说,“你手腕上的这块表,是去年的限量款,原价两万八,你身上这件衣服,虽然都不是名牌,但布料和剪裁都不便宜……”
白从安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一个舍得花钱买装备来伸张正义的人,应该不是为了那五百星币的提成吧?”
女人脸色顿时变了。
“让我猜猜,”白从安靠回椅背,“你应该是赵家某个旁系的小姐,或者……赵家某位少爷的情人?”
女人咬紧嘴唇,一脸警惕地看着白从安。
“不说话也行,”白从安调出光屏,“我可以查你的身份信息,不过那样的话,就从普通的造谣生事变成有组织、有预谋的破坏了,量刑会重很多。”
女人悄然攥紧了纸巾。
“我……我说……”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赵明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