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心有点乱了。
胡思乱想的到了姥山岛,稻谷不多,荸荠到处都是。
“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干活干一半的苏宁愤愤丢下镰刀。
两百斤稻,三百斤荸荠,还有十条地笼收起来的四十多斤各种虾,两斤刀鱼。收获满满。
山脚下的小院里,刚回来的刘逸妃又穿着花睡衣准备开启窝冬模式。
舒昶和苏宁在一边削荸荠,她和刘逸妃都爱这口。
苏宁带回来的太多了,苏宁拿个大缸混着沙子存储了一些,其余的准备煮一部分,一部分留着炒菜。
荸荠这玩意炒出来滑滑溜溜的,适合女同志的口感。
现在削皮的是已经煮熟了的,热腾腾的,削了直接朝嘴里一丢,甜香爽口。
苏宁削好一个,刘逸妃就凑过来嘴一张等着投喂,吃的又快又顺溜,苏宁愣是连喂20个才没给她继续吃了。
刘逸妃也不介意,找来一个更矮一些的小凳子坐下来,她说这样蹲着坐更舒服一点。
“杨蜜说让我劝你年底参加几个颁奖典礼。”刘逸妃忽然道。
“为什么?”苏宁问。
“她想压轴。”刘逸妃撇嘴。
苏宁缓了一圈才反应过来:“我跟她一起走她就能压轴了是吧。”
“应该是。”刘逸妃点头。
“那你呢?”苏宁笑问。
“我随便。”刘逸妃无所谓:“要是都去一个,那肯定也是前后脚。”
苏宁想了一下:“那就挑一个去。不过我月底要去香港一趟。那边有点事。”
刘逸妃挑眉:“我也去玩。舒舒也一起去。”
舒昶算了下时间,看了看苏宁:“方便不?”
“没事。一起去玩也行。”苏宁道:“我之前喊了小田。你们正好带她多买点衣服首饰什么的,她没什么钱,平时也不问我张嘴。”
刘逸妃微微吃醋:“你真上心。”
苏宁讪讪。
舒昶笑起来:“他这不算上心,里头那个祖宗他才叫上心。这些天,我都没怎么碰,有时候一守就是一夜。”
苏宁赶紧解释:“那是重伤,救过我命的。”
“长的怎么样啊。”刘逸妃挑眉问:“肯定又是动力心呗。”
苏宁忽然想起来手机里有她的照片,但是不好给刘逸妃看的。这刘逸妃一直以来大方,自视甚高。万一被她知道了自己被评价庸脂俗粉,估计是要崩的,赶紧道:“不但不知道长什么样,就连名字到今天也没敢问。”
刘逸妃以前也听苏宁说过,所以没深究。嚷嚷道:“我给死女人打电话,你赶紧做饭。我要吃白灼虾。”
……
端着保温桶进了别墅,女子这回没有穿着内衣唱跳,安静的在看《大长今》。
“起来吃饭。”苏宁没有把饭菜像往常一样拿着小桌板铺在床上,而是摆在了餐桌上,等她起来吃。
女子皱眉,坐起来,拍了拍身前的被子,那意思是她还要在床上吃。
苏宁和她僵持了十秒就溃败了,天然的压制很恐怖。
摆好饭菜,苏宁又掏出削好的三四十个荸荠,摆在一边招呼她饭后晚点再吃。女子点点头,闷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