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
谢谢，已经尝试过了，这些对他来说都没有用。
Reborn的目光久久地停在夏尔的脸上，却始终没有办法看出夏尔心中的真实想法。
“蠢纲现在经历的，只是最基础的版本——物理上的威胁，同伴遇险，短暂的爆发。但更深层的东西......”
Reborn重新看向屏幕，画面上，沢田纲吉的火焰已经越来越弱，动作也变得迟缓了下来。
“也许以后会有机会看到。”
夏尔终于抬起眼睑，深蓝色的眸子依旧冷静疏离。
“那么，不知道你有什么建议么，Reborn先生。”
“建议？”Reborn重复了一遍，黑色眼睛微微眯起，“如果你真想‘体验’，可以从最简单的开始。”
“让塞巴斯蒂安暂时‘消失’。”
Reborn轻描淡写地提议。
“十二小时，二十四小时，或者更久。在这段时间里，你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麻烦’。”
“不会危及生命，但足以让你清楚地意识到，没有他在身边是什么感觉。”
夏尔怔了一下，有些不太理解他的“觉悟”和塞巴斯蒂安有什么关系。
“又或者，将你置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语言不通，规则不明，没有任何你可以调用的人脉或资源。并且，让你明确知道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援助。”
夏尔的睫毛颤了颤：“这些方法，听起来和你训练学生的方式很像。”
“本质上是相通的。”Reborn没有否认，
“我见识过你的能力，对你而言，物理的危险没有多少意义。”
Reborn直视着他，
“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太清晰，太有距离感。危险、痛苦、甚至死亡威胁——你都能将它们纳入计算，找到最优解。
但‘孤立’不同，它不是外部施加的暴力，而是从内部瓦解一个人与世界的连接方式。”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
“你身边那个执事，把你保护得太周全了。”
周全到......眼前的少年几乎不需要真正‘独自’面对任何事。
“我想，这可能是火焰最大的绝缘层。”
海风吹过，夏尔手中的红茶已经凉透。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抿了抿唇，“让我体验一次‘被世界抛弃’的感觉？”
“是让你体验一次‘只有你自己’的感觉。”Reborn纠正道。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建议。执行起来......难度很大。毕竟要绕过你那位无所不能的执事，制造出足够真实的‘孤立感’，需要相当精密的策划。”
一旦弄不好还很可能被对方记恨。
建议归建议，但招惹上一个实力不详的敌人并不是Reborn的本意。
夏尔沉默地看着他，许久，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Reborn先生，有没有人说过，”少年单手撑着下巴，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你真的很敏锐。”
只是犯了几乎所有聪明人都会犯的，想当然的错误。
——因为塞巴斯蒂安的表现和他的外表，将他视作没有办法独立生存的孩子。
“这只是家庭教师的基本功而已。”
海滩上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Reborn听到一声喟叹一般的声音。
“我会考虑的。”
虽然......
已经有过类似经历的夏尔并不觉得再来一次会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