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如果你觉得太麻烦,或者风险太高,就当我没提过好了。这毕竟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
一个相当拙劣的激将法。
可是现在说“不”,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的提议只是随口戏言,或者能力不足。
Reborn的手指在咖啡杯柄上轻轻敲了敲。
生性浪漫的意大利男人一向善于为自己找乐子,他对这对异世来的主仆确实很感兴趣。
既然夏尔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似乎没有反对的必要性。
或许可以当成用来调剂生活的余兴节目。
衡量片刻后,Reborn冲着夏尔举了举咖啡杯:“我答应了。”
塞巴斯蒂安可不知道夏尔和Reborn正在计划让他“消失”一段时间。
他刚刚解决完沢田纲吉和听到打斗的声音赶过来的守护者们。
塞巴斯蒂安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扫过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少年们。
脸上的表情和刚踏入森林时没什么两样。
“那么,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诸位辛苦了。”
语气礼貌,却更让人火大。
瘫坐在树根旁的沢田纲吉忽然出声:“塞巴斯蒂安先生,你,你刚才......是不是根本没认真?”
这个问题很蠢。蠢得连沢田纲吉自己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可出于心中隐藏着的不甘,他还是问了。
塞巴斯蒂安轻轻扬了扬眉梢:
“沢田阁下,我的任务是‘施加压力,观察反应,并在不造成永久性损伤的前提下,促使各位突破极限’。”
“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很认真。”
沢田纲吉的脸色白了白,没再说话。
塞巴斯蒂安没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金色的怀表,低头看了一眼。
该去向少爷复命了。
“那么,在下失礼了。”塞巴斯蒂安将怀表重新放回胸前的口袋里,单手抚胸对着沢田纲吉等人微微躬身。
说完这句话也没等他们反应,就转身朝着沙滩的方向走去。
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那些孩子要怎么回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森林里很快便只剩少年们粗重的、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狱寺隼人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