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不懂的地方,她就仔仔细细记下来,攒够了一沓,便回京大向刘教授请教,刘教授每回都细心的给林晚棠进行解答,满是耐心的点拨与鼓励。
墨寒洲更是把家里的琐事包揽得妥妥帖帖,他会算着时间,在她复习到深夜时,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羹;会在她背书记不住时,陪她在院子里散步,听她念叨那些拗口的专业术语;甚至会学着看她的教材,偶尔冒出一句“这个配方,是不是和你厂里的雪花膏有点像”,逗得林晚棠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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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的女人们也心疼她,平日里没事,便主动来厂里帮忙,让她能腾出更多时间看书。
就连隔壁的王营长,也时不时送来些新鲜的水果,说:“林总,你可得好好考,给咱们家属院争口气!”
春去夏来,槐花开了又落,满院的香气里,林晚棠的复习也渐渐到了尾声。
六月的风带着燥热的气息,吹进窗棂时,她正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着衣领——今天,是她去京大参加毕业考试的日子。
墨寒洲手里拎着给她准备的水壶,反复叮嘱:“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我和孩子们在家等你回来。”
林晚棠点点头,眼眶微红,却笑着说:“放心吧。”
考场设在京大的教学楼里,窗外是枝繁叶茂的梧桐树,蝉鸣声此起彼伏,林晚棠坐在考场上,握着笔的手稳得很。
那些背过的知识点,那些在实践中悟到的道理,那些刘教授点拨过的思路,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下笔如有神,一行行字迹,工整而流畅。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天,刘教授在校门口等她,看见她出来,笑着问道:“考得怎么样?”
林晚棠笑得眉眼弯弯:“应该,没辜负您的期望。”
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家属院都沸腾了,林晚棠以京大医药系本届毕业生第一名的成绩,顺利毕业。
大红的毕业证书捧在手里,烫金的校徽和“优秀毕业生”的字样,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墨寒洲抱着小星星和小糖果,笑得合不拢嘴,小星星踮着脚,伸手去摸那本证书,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是大英雄!”
林晚棠抱着孩子,看着围在身边笑闹的女工们,看着墨寒洲眼里的温柔笑意,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桓了许久,从她筹建化妆品厂时,看着女工们拿着微薄的薪水,却依旧笑得满足时起;从她翻阅医药典籍,发现许多民间偏方亟待整理时起;从她听刘教授说起,许多基层百姓缺医少药时起,便悄悄生了根,发了芽。
而且当初她也答应古寒亭,如果她建了医药研究所,就聘请他当医药研究所的所长,现在她已经从京大毕业了,也应该兑现她当初的诺言了。
拿到毕业证书的第三天,林晚棠召集了厂里的骨干,又给刘教授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信里,她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她要成立一家医药研究所,依托京大的学术资源,结合基层的实践经验,一方面研发更适合普通百姓的平价药品和护肤品,另一方面整理民间的医药偏方,让那些散落的智慧,能真正造福于人。
她给研究所取了个名字,就叫林氏医药研究所。
揭牌的那天,天朗气清,研究所的牌匾挂在新修葺的小楼门前,黑底金字,熠熠生辉,这座小楼,是在当时林晚棠收购林氏化妆品之后,陆续收购旁边的地盖起来的,就是为了以后开医药研究所用的。
刘教授特意从京大赶来,亲手为牌匾揭幕,墨寒洲站在林晚棠身边,看着她穿着一身整洁的布衫,站在众人面前讲话,眼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林晚棠握着话筒,声音清亮而坚定:“我办这个研究所的初衷,不为别的,就是为让咱们老百姓,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能用得起好药,用得上好东西,也是为了把咱们华国的好东西推向世界,让世界所有的人,都为咱们华国所折服。
往后的路,还很长,也许我所走的路不会那么平坦,但我相信,只要我们踏踏实实走,就一定能走得远,走得稳。”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风吹过院子里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鼓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也洒在那本红彤彤的毕业证书上,更洒在她脚下这条,满是烟火气,又满是希望的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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