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眉眼如画,有的气质出尘,有的妩媚动人,有的清纯可人。
但无一例外,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那不是普通富贵人家能养出来的气质,而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高贵。
最后下车的才是李奕毅。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整个人清爽利落。
但站在那群女子中间,他非但没有被淹没,反而像是众星拱月般,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
“外公,外婆。”李奕毅快步上前,握住了老爷子的手。
老爷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颤抖着握住外孙的手:
“毅儿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外公老早就想去看你,只是这腿脚……”
话没说完,眼眶已经红了。
当年外孙车祸昏迷,他急得一夜白头,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虽然后来听说外孙醒了,但没亲眼见到,心里总是不踏实。
“我没事,外公。”李奕毅也眼眶发热。
昏迷那年,虽然意识在另一个世界,但这个世界的身体却能感受到亲人的关爱。
外公外婆每次来医院看他,那颤抖的手、浑浊的眼泪,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转身,将身后众女一一介绍:“外公,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这是灵儿,这是星幻——她怀了您的重外孙了,这是菲儿……”
每介绍一个,女子便上前盈盈一礼,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外公好。”
老爷子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但旁边的表弟阿隆,小姨的儿子,却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切,有什么好介绍的,不就是吃软饭一个。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楚。气氛瞬间凝滞。
南宫灵儿像是没听见似的,转身走到车后。后备箱缓缓升起,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硕大的寿桃。
纯金打造,每一个都有脸盆大小,桃尖一点嫣红是镶嵌的红宝石。
桃身纹理清晰,连叶片的脉络都纤毫毕现。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的光芒几乎要刺瞎人眼。
南宫灵儿弯腰,轻轻将那对寿桃抱了出来。她的动作很稳,但那沉甸甸的分量,任谁都看得出这东西的重量非同小可。
“外公,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她将寿桃放在老爷子脚边的红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还没完。
星幻打开另一辆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抱出一尊寿星公献桃的金像。
老寿星慈眉善目,手持蟠桃,衣袂飘飘,连胡须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尊金像比那对寿桃更大,高约半米,星幻抱着它走过来时,脚步都有些沉。
“外婆,您别动,让我来。”她见老太太想帮忙,连忙出声阻止。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金像,触手冰凉坚硬,那沉甸甸的质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得多重啊?”
“五十斤左右吧。”星幻微笑着说。
杨菲儿、月婵、嫣然、李慕婉……每人都从车上搬下黄金摆件。
如意、元宝、麒麟、貔貅……每一件都金光灿灿,每一件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很快,老爷子脚边的红毯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金山。
最后,长平公主和何琼超也从车上下来。
长平今天穿了身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气逼人。
她从车后搬出两件金器,一对展翅欲飞的金凤凰,每一只都有半人高,羽翼上的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数。
何琼超跟在后面,手里抱着十几条香烟,全是市面上见不到的特供烟。
他走得摇摇晃晃,额头上已经沁出细汗。
“还愣着干嘛?”长平回头瞪他一眼,“车里还有酒和茶呢。”
“来,来了……”何琼超赶紧跟上,心里暗自叫苦。
这些女人看着纤弱,怎么力气一个比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