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断断续续的疑问,“龙国……怎么会有你这种怪物……”
他无法接受!
在他的认知里,龙国就是孱弱的,是可以隨意欺凌的!
“住手!我的家族……横跨军、政、商三界!我的太祖父,伊藤雄五郎大人,至今还活著!”
“他老人家,是帝国活著的传奇!就连如今的东瀛女相,都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
“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东瀛为敌!你將迎来无穷无尽的追杀!你会死!你的家人朋友,都会因你而死!”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拋出了自己最大的底牌。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一个龙国人,敢於承受一个国家的怒火!
然而,岳小飞的回应,是更加冰冷的一击。
“嗤啦!”
寒光一闪。
岳小飞反手握著那把妖刀村雨,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伊藤诚的肩胛骨,將他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
伊藤诚发出了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妖刀自带的寒气,顺著伤口侵入他的四肢百骸,疯狂地破坏著他的生机,甚至在压制他的再生能力!
“我龙国人,什么时候怕过列强的威胁”
岳小飞的声音不大,却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两千年前,匈奴犯我边关,我们说,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一千年前,外族铁蹄南下,我们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悲壮!”
“一百年前,列强用坚船利炮轰开国门,我们依然有无数仁人志士,拋头颅,洒热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我龙国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捨身求法的人……这,就是龙国的脊樑!”
“纵然近代沉沦,我辈先烈亦能以血肉之躯,筑起新的长城,打出了几十年的和平!”
“你以为搬出一个行將就木的老鬼子,一个弹丸之地的女相,就能嚇住我”
“痴人说梦!”
一番话,说得陈朵等九位千金心潮澎湃,热泪盈眶,齐声喝彩!
“说得好!”
她们看著那个脚踩东瀛神子,言辞慷慨的青年,一个个美眸异彩连连。
这才是龙国男儿该有的样子!
血泊中的伊藤诚,彻底慌了。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在岳小飞面前,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挣扎著,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
“等等!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伊藤诚开始疯狂磕头,脑袋撞击著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您才是真正的神,真正的王者!我就是个屁!”
“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给您当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我们东瀛有很多女明星,什么小枫、小结衣、小悠亚……您喜欢哪个,我马上给您安排!今晚就让她们飞过来伺候您!”
“我还可以给您钱!很多很多的钱,来赎我的命!”
看著前一秒还狂傲不羈,下一秒就卑微如狗的伊藤诚,岳小飞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鄙夷。
他一脚踩在伊藤诚的脑袋上,將那张諂媚的脸,死死地踩进地面的血污里。
“老祖宗说得真对。”
“东瀛人,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
“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对付你们这种货色,道理是讲不通的,唯有打到你怕,打到你服,打到你跪下叫爷爷!”
伊藤诚的脸在地上被摩擦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含糊不清地求饶:“是……是……爷爷教训的是!求爷爷饶了孙子这条狗命吧!”
“想活命”
岳小飞低头,冷笑著开口。
伊藤诚闻言,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想!我想活!”
“可以。”
岳小飞缓缓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那个甲级战犯的太祖父,伊藤雄五郎,亲自滚到魔都来!”
“到我龙国数万死难同胞的陵园前,承认他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
“然后当著全世界的面,跪下!磕头!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