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惹到了寧家!”
“当时寧家上一代的传人,也就是寧红夜小姐的爷爷,寧雄……”
丑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回忆一段波澜壮阔的史诗。
“他老人家,孤身仗剑,远渡东瀛!”
“没有带一兵一卒,就那么走进了东瀛的武道圣地!”
“他对著全东瀛的武者,只说了一句话:『不服者,皆可来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
“然后呢”
岳小飞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然后”
丑牛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
“然后,从剑道、空手道、柔道,到各种古流派的忍术、阴阳术……什么『一刀流』、『柳生新阴流』、『甲贺流』……”
“东瀛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宗师、家主、传承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寧雄一一挑翻!”
“他不是击败,是碾碎!”
“凡是与他对战之人,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他打得东瀛剑道传承断绝!打得空手道馆主集体下跪!打得那些所谓的忍者,连影子都不敢露出来!”
“那一战,史称『道场喋血』!寧雄老先生,以一人之力,將整个东瀛武道界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最后,东瀛所有残存的流派掌门人,集体在寧雄老先生面前,磕头求饶,立下血誓)”
“一甲子之內,东瀛武者,再不敢踏入龙国半步!”
“这就是【甲子盪魔】!一人,压一国!”
……
丑牛的敘述,慷慨激昂,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金戈铁马的轰鸣!
岳小飞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能亲眼见证那段辉煌的岁月!
一人压一国!
这是何等的豪情!何等的霸气!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看向门口那道纤细的红衣身影,担忧之情再次浮现。
“牛哥,可那是她爷爷的功绩。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能应付这个藏在影子里的鬼东西吗”岳小飞又问。
“你小子懂个屁!”
丑牛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以为寧小姐是普通人吗关於她的传说,可一点不比她爷爷少!”
“在咱们这个圈子里,都管她叫『三无少女』!”
三无少女
岳小飞一愣。
这称呼,怎么听著这么中二
他下意识地问道:“哪三无”
丑牛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往下掰。
“第一,无喜无悲。据说她天生情感缺失,不懂得什么是开心,什么是悲伤。天塌下来,她的心都不会起半点波澜!”
“第二,无情无义。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亲疏远近,只有该杀之人和不该杀之人!”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跳。
无喜无悲,无情无义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他忍不住追问:“那……还有一个呢”
丑牛一字一顿,缓缓吐出两个字——
“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