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早已安排好的东瀛侨民,突然衝破警戒线,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伊藤大人!您受苦了!”
这一声哭喊,像是引信,瞬间引爆了现场的情绪。
伊藤雄五郎颤巍巍地抬起手,示意隨行的一名和服少女,摘下他脸上的氧气面罩。
他对著无数镜头,浑浊的老泪瞬间盈满眼眶。
“我……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人都在轮椅上蜷缩起来,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
少女连忙帮他拍背顺气,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疼。
“各位……”
好半晌,伊藤雄五郎才重新抬起头,对著话筒,气若游丝。
“我不是什么大將,不要叫我大人……我也不是来挑起爭端的。”
“我只是一个……一百零三岁的老人。”
“我只想在闭眼之前,再见我的曾孙一面……哪怕他犯了错,哪怕他成了废人……他也是我伊藤家的血脉啊。”
说著,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颊滑落。
演技浑然天成。
这一幕通过卫星信號,实时传遍全球。
西方各大主流媒体的直播间里,评论区瞬间炸锅。
外国记者对著镜头,语气沉痛:
“多么令人心碎的一幕。一个百岁老人,拖著病体跨越重洋,只为了一个卑微的亲情愿望。而那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东方大国,此刻却表现得如此冷漠与野蛮。”
某国媒体,更是直接打出了標题:
《人性的泯灭:龙国何时学会宽容》
现场的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几乎要將那个轮椅上的老人吞没。
有个东瀛记者,大声问道:“伊藤先生,对於龙国方面扣押您曾孙,並要求您下跪道歉的行为,您怎么看”
伊藤雄五郎剧烈咳嗽了两声,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不怪他们……毕竟那是战爭年代,留下的伤疤。”
“如果我的膝盖,能换回诚儿的一条命……能化解两国的仇恨……我愿意跪。”
“只要……只要他们能消气……”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卑微,那叫一个可怜。
配合著他那副隨时都要断气的模样,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太感人了!这才是大格局!】
【这就是东瀛人的修养吗爱了爱了!】
【反观那个面具男,简直就是野蛮人!】
【他们太过分了,欺负一个百岁老人,算什么本事】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倒向了伊藤一边。
伊藤雄五郎在少女的推行下,艰难地穿过人群。
他时不时停下来,对著那些高喊支持口號的粉丝微微欠身,那副谦卑、虚弱的模样,更是收割了无数同情心。
直到坐进那辆防弹的加长林肯轿车,车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视线。
“演戏”结束!
车內死寂。
下一秒,那个刚才还气若游丝、仿佛隨时会断气的老人,猛地直起腰。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连带著针头带出一串血珠,却毫不在意。
“一群蠢猪!”
伊藤雄五郎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清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悲戚
那张老脸上,满是狰狞与得意。
“这就是支那人常说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隨手將空酒瓶扔在地毯上,枯瘦的手掌,一把拽过刚才那个推轮椅的和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