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姐姐也冲了过来,对著镜头哭喊。
“家人们,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既然那个缩头乌龟不肯出来,既然没有人愿意为这种野蛮行径负责……”
“那我来!”
菊花姐姐把自拍杆往旁边一扔,大义凛然地走到伊藤雄五郎面前。
“我是龙国人,但我更为这种暴行感到羞耻!”
“今天,我就代表魔都,代表所有有良知的龙国人,向伊藤老先生下跪道歉!”
羊教授也整理了一下西装,一脸肃穆。
“我也跪!为了文明,为了洗刷耻辱,这一跪,值!”
“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龙国人是有良知、有教养的!我们要为那个野蛮人的暴行赎罪!”
两人对视一眼,膝盖一软,就要当著全世界的镜头,跪下去。
这一跪要是落实了。
龙国的脊梁骨,就被这帮畜生打断了!
全世界都会指著龙国人的鼻子骂:看,他们自己都承认了,他们是野蛮人,他们错了!
伊藤雄五郎看著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支那人,果然还是这副奴才样。
明天的国际头条绝对是——《龙国精英向东瀛老者下跪懺悔》。
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伊藤雄五郎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就在两人的膝盖,即將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轰——!
纪念馆那两扇沉重的铜门,轰然洞开。
一股狂暴的气浪,裹挟著滔天杀意,从门內席捲而出。
“我看谁敢跪!!!”
这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一道残影,如鬼魅般衝出。
啪!
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羊教授和菊花姐姐就像被抽飞的陀螺,在原地转了几圈,重重砸在三米开外的台阶上。
“哎哟!我的脸!”
“我的鼻子!我刚去高丽整的鼻子啊!”
菊花姐姐捂著脸,在地上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羊教授更是眼镜碎了一地,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像条死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台阶上的男人。
一身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脸上戴著一张狰狞的修罗面具。
岳小飞居高临下,俯视著那两个跳樑小丑,语气森寒。
“这里是抗战纪念馆!”
“脚下埋著的,是三十万死难同胞的尸骨!”
“身后立著的,是无数先烈用血肉筑成的丰碑!”
“你们要跪”
“那就跪天!跪地!跪父母!跪英烈!”
岳小飞猛地抬手,指著伊藤雄五郎那张偽善的老脸。
“跪一个满手血腥的甲级战犯”
“你们的膝盖,是软骨头吗!”
“你们,也配当龙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