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们干嘛!”
“放开我!”
羊教授那张已经乾结的“黄金面膜”瞬间开裂,掉下几块黄色的硬壳,露出了
他拼命挣扎著,嘴里还在叫囂:“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去国际法庭告你们!”
“还告状你他妈还有脸告状”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说要理性看待歷史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另一个女生,直接抢过旁边掉在地上的横幅,团成一团,就往菊花姐姐的嘴里塞。
“唔……唔唔……”
菊花姐姐那张整容脸早已彻底毁了,鼻子歪在一边,下巴里的假体都快要戳破皮肤。
此刻被塞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看著不远处伊藤雄五郎的惨状,嚇得浑身一哆嗦,一股暖流瞬间浸湿了裤子。
浓烈的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臥槽!这俩货还真嚇尿了”
“活该!”
“给鬼子当狗的下场!就该让他们遗臭万年!”
按住他们的几个大学生,嫌恶地皱了皱眉,但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几分。
看著这两个跳樑小丑的狼狈模样,现场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岳小飞一步步走上前,重新站到了伊藤雄五郎的面前。
“听到了吗”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要求!”
岳小飞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孔,指了指身后那座庄严肃穆的纪念馆。
“这是十四亿人的呼声!”
“是那三千万冤魂,跨越了八十年时空的怒吼!!!”
……
蹬蹬蹬!
这时,岳擒虎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单手扛著那面残破的“虎賁”战旗,走到了伊藤雄郎的面前。
“伊藤雄五郎!”
老人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猛地將手中的战旗,朝著伊藤面前的水泥地,狠狠插了下去!
咚!!!
一声巨响!
坚硬的水泥地面,如同豆腐一般,被那根饱经战火的旗杆,硬生生插进去了三分!
旗杆兀自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那面残破的虎头战旗,就在伊藤雄五郎的眼前,猎猎飘扬。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纪念馆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看看老子身后,这一千三百一十九个……没能回家的兄弟!”
岳擒虎伸出那只布满伤痕和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伊藤雄五郎的头髮,强行把他的头按向纪念馆的方向。
“今天,你不跪,也得跪!”
“给老子——”
“跪下!!!”
最后的通牒,如同神明的审判,轰然砸落!
伊藤雄五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他能感觉到,那面战旗上散发出的滔天煞气,正死死地压制著他的意志。
轰!
他的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就要向地面跪去。
就在他双膝,即將触地的瞬间——
“滴度!滴度!滴度……”
一阵极其刺耳、极其突兀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强行衝散了广场上那股肃杀凝重的气氛。
人群下意识地向两边分开。
“轰隆隆!”
几辆掛著特殊“涉外”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根本不顾现场的人群,直接亮著爆闪,蛮横地冲开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