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摇头,眼中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光芒。
“今日他们败了,明日可能还会来,或者来更厉害的人。”秦梵道
然而,“梵门”的存在,即便再低调,也很快引起了内院某些势力的注意。尤其是一些早已形成、背后有长老或世家支持的弟子帮派,将内院视作自己的地盘,岂容一个“刺头”新人另立山头?
最先发难的是“烈阳会”,其首领赵烈,筑基中期修为,性格霸道,背后隐隐站着一位与墨云有些交情的长老。这一日,秦梵正与几位“梵门”成员在小院中交流修炼心得,院门忽然被一股蛮力轰然撞开!
赵烈带着七八个气息彪悍的烈阳会成员,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目光倨傲地扫过院内众人,最后落在秦梵身上,嗤笑一声:“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敢在内院挂牌立派,原来是你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秦梵,别以为杀了墨云那个废物,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内院的水,深着呢!识相的,赶紧把这破牌子摘了,带着你这群歪瓜裂枣,滚回角落里乖乖修炼,别出来丢人现眼!”
他身后的跟班们哄笑起来,对着院内神情紧张、面带怒色的梵门弟子指指点点。
秦梵缓缓起身,神色平静地看着赵烈:“此地乃弟子居所,诸位不请自来,毁坏院门,是何道理?”
“道理?”赵烈上前一步,筑基中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向秦梵及他身后众人,“拳头大就是道理!老子看你这个小破院子不顺眼,就是道理!秦梵,听说你剑法不错?来,让赵爷掂量掂量,看看你有没有立派收人的资格!” 说着,竟是一拳裹挟着炽热劲风,直捣秦梵面门!这一拳看似随意,实则狠辣,存心要给秦梵一个下马威,也想试探他的虚实。
院内梵门弟子俱是色变,有人惊呼出声。
秦梵眼中寒光一闪,却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剑,后发先至,看似轻飘飘地点向赵烈的手腕。指尖萦绕着极其凝练的一丝剑气,并无浩大声势,却精准无比地点在赵烈拳势力量流转最薄弱的那一点上。
“噗”一声轻响,赵烈势大力沉的一拳竟如同打在了空处,凝聚的拳劲被这一点剑气轻易引偏、消解,更有一股刁钻的劲力顺着手腕经脉逆袭而上,让他整条手臂一阵酸麻!
赵烈脸色微变,急忙撤拳后退,看向秦梵的眼神多了几分惊疑。他没想到秦梵应对如此轻描淡写,那剑气更是诡异。
“赵师兄若是想切磋,大可去演武场递上战帖。私闯居所,出手伤人,怕是不合内院规矩吧?”秦梵收回手指,声音依旧平静,但任谁都听出了其中的冷意。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赵烈恼羞成怒,更觉在手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他身后七八个烈阳会成员狞笑着就要一拥而上。
“我看谁敢!”秦梵一声冷喝,声如金铁交鸣。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凌厉无比的灵力!这灵力并非单纯的气势压迫,而是融合了他对“理”的感悟,带着一股斩破虚妄、洞彻本质的锋芒,直刺在场每个人的心神!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烈阳会成员首当其冲,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无数细碎剑光直刺神魂,动作不由得一滞,心生寒意。其他几人也是气势一挫。
秦梵抓住这瞬间的间隙,身形如电,并未拔剑,只是并指连点,或拍或拂,手法精妙迅捷,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招式破绽或灵力衔接不畅之处。只听“砰砰”几声闷响,冲上来的五六人竟被他赤手空拳,以巧破力,纷纷踉跄倒退,有的手腕被拂中灵力涣散,有的肋下被点中气息岔乱,一时竟无力再战!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赵烈反应过来,他带来的手下已经东倒西歪。他又惊又怒,正要亲自全力出手,却见秦梵已然退回原处,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护体灵力,直抵心底。
“赵烈,”秦梵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梵门初立,不欲与人争执。但若有人以为我等可欺,上门挑衅,我也绝不吝手中之剑。今日毁门之账,暂且记下。带着你的人,滚。”
最后那个“滚”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一丝凛然杀气。
赵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秦梵那平静却暗藏锋芒的眼神,又看看手下狼狈的样子,心中衡量。他虽自恃修为不弱,但秦梵刚才展露的手段实在诡异莫测,而且对方毕竟是斩杀了墨云的狠人,真拼起命来……他没有十足把握。更重要的是,他今日是来立威,不是来拼命的。
“好!好!秦梵,你有种!”赵烈咬牙切齿,色厉内荏地放狠话,“咱们走着瞧!烈阳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这‘梵门’,等着关门大吉吧!”
说完,他狠狠地一挥手,带着一群手下,灰头土脸地迅速离开了小院,连狠话都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院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欢呼。那十几名梵门弟子看向秦梵的目光,充满了崇拜与激动。刚才那一幕,秦梵以一己之力,轻描淡写逼退烈阳会众人,不仅维护了梵门的尊严,更让他们看到了这位年轻首领深不可测的实力与担当。
“首领威武!”
“秦师兄太厉害了!”
秦梵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看了一眼被撞坏的院门,又看了看眼前这十几张年轻而热血的面孔,沉声道:“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烈阳会不会善罢甘休,其他势力也可能虎视眈眈。梵门前路,注定荆棘遍布。”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坚定:“但我秦梵立此梵门,便不会因强权而退缩,不会因困难而止步。我们要做的,是脚踏实地,互相扶持,努力修行,明心见性。不强求规模,但求每一位加入者,都能无愧于心,都能在这条艰难的道途上,走得更加坚定、更加长远。”
“今日他们可以撞坏我们的门,但撞不垮我们的意志。把门修好。从今日起,我们梵门,便从这修好的第一扇门,真正开始。”
少年们听得心潮澎湃,齐声应是。尽管前路艰难,尽管人数稀少,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与归属感,在这小小的院落中悄然滋生。
那十几名原本紧张的“梵门”新成员,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激动的光彩!这就是他们门主的实力!面对数名修为不弱的对手,竟如此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高大弟子稳住身形,又惊又怒,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他恶狠狠地瞪着秦梵:“好!秦梵,算你狠!我们走!”说罢,带着一众狼狈的手下,仓皇离去,连句狠话都不敢再多说。
小院恢复了平静。秦梵转过身,看向那十几名成员。他们眼中再无犹豫与胆怯,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信任与归属感。
“门主!”众人齐声行礼,心悦诚服。
秦梵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今日之事,大家也看到了。‘梵门’初立,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会有质疑,会有打压,甚至会有更激烈的冲突。但我们的路,我们自己走。不欺弱小,是不忘本心;不畏强权,是坚守道义。”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愿意留下的,我秦梵必不负之。‘梵门’或许现在人少力薄,但只要方向对了,人心齐了,总有一天,它会成为内院一股不容忽视的清流,乃至洪流!”
“我等誓死追随门主!”众人热血沸腾,齐声应诺。
“烈阳会”的挑衅,非但没有打垮“梵门”,反而像一块试金石,淬炼了最初的凝聚力,也让“秦梵”与“梵门”的名字,以另一种方式,在内院底层弟子中悄然传播开来。
秦梵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更大的风雨,或许还在后头。但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坚毅。
随后,秦梵找到一块好地段建设梵门,然后给秦梵众人立了规矩,立了班规,然后让各自众人各司其职,自己最后再去统筹规划,随后秦梵也去准备一些药材去进行售卖,生意越做越大的同时也引起了诸多老帮派的不满,于是他们就想着以各种方法去找他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