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丫头睡得跟猪一样,打雷都吵不醒。”
何雨柱松了口气,轻轻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一个小民兵跑过来叫他。
“何雨柱同志,王主任和姜科长请您去一趟街道办,做个笔录。”
“好,我马上就来。”
何雨柱披上外套,跟着民兵去了街道办。
做笔录的过程很简单。
何雨柱把他早就编好的那套说辞,有条不紊地又说了一遍。
无非就是自己半夜起夜,恰好撞见易中海在屋里鬼鬼祟祟
借着月光看见他擦拭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形状很像枪,然后藏进了床底。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自己当时如何震惊,如何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决定为了人民群众和国家的安全,大义灭亲前来举报。
王主任和姜科长听得连连点头,对何雨柱的“觉悟”大加赞赏。
等何雨柱从街道办出来,再回到大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院子里,竟然还有不少人没睡。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着。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谁说不是呢,平时看一大爷多正直的一个人,没想到啊……”
“这下好了,抓了活该!省得哪天拿枪把我们都给突突了!”
看到何雨柱回来,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刘海中第一个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柱子,你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
他热情地拍着何雨柱的胳膊,好像两人是多年的战友。
“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为我们整个大院,不,为咱们整个街道都铲除了一颗大毒瘤啊!”
“是啊柱子,你真是好样的!”
“以后你就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了!”
邻居们也纷纷围上来恭维着。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脸的淡然。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这都是我作为人民群众应该做的。”
他打了个哈欠,说道:
“天都快亮了,不冷啊?”
“赶紧的,都回去补个觉吧,白天不上班了?”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应和着散了。
刘海中还想再说点什么,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也只好讪讪地回家了。
整个大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在另一边,贾家。
贾张氏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这下可全完了!”
“一大爷被抓了,以后谁帮我们家啊?”
“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坐在床边,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易中海对她们家确实没少接济。
他的倒台,对贾家来说无异于断了一条重要的经济来源。
可她心里更乱的,是这件事本身。
太突然了,也太蹊跷了。
她沉默了半晌,站起身,披上衣服。
“妈,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儿啊?”贾张氏问道。
“我去后院看看老太太。”
秦淮茹说着,推门走了出去。
她来到后院,敲了敲聋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您睡了吗?”
屋里传来聋老太太苍老的声音:
“是淮茹啊?门没锁,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