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不能让他把家伙掏出来,那不就完犊子了嘛。”
“电光火石之间,我一个箭步就上去了,直接给他来了个‘锁喉’。”
“顺手就把他那枪给踢飞了。”
何雨柱这段跟说书似的。
听在众人耳朵里,是无比的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句“电光火石之间”,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大家伙儿纷纷点头,原来是这样,合情合理。
可牛爷盘着核桃,眯着眼睛听了半天,却摇了摇头。
“不对。”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锐利。
“柱子,你小子别跟我们打马虎眼。”
“你说得是轻巧,可那也是个亡命徒,手里有枪!”
“寻常人别说冲上去了,吓得腿软都是轻的。”
“你那一下,制住他,再把他手里的枪踢飞,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牛爷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
“你小子老实说,是不是练过功夫?”
这话一出,酒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
对啊!
牛爷说的在理!
普通人哪有这身手和胆量?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没藏着掖着。
“牛爷您这眼睛可真毒。”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练过几天三脚猫的功夫,防身用的。”
“哦?”
片儿爷也来了兴趣。
“跟谁学的?方便说说吗?”
“我师父啊……”
何雨柱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道。
“我师父有两个。”
“一个是教我太极的,叫陈学莽。”
“还有一个是教我八极拳的,叫杨青程。”
他话音刚落。
整个小酒馆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爆发出了一阵哗然之声。
“什么玩意儿?!”
“陈学莽?杨青程?”
“柱子,你喝多了说胡话呢吧!”
一个邻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谁不知道,陈学莽陈宗师和杨青程杨宗师,那可是几十年的对头!”
“两人王不见王,据说年轻时候还动过手,梁子大着呢!”
“他们俩怎么可能收同一个徒弟?!”
“就是啊!这不可能!”
贺永强也连连摇头。
“柱子哥,你这牛吹得有点大了啊!”
牛爷和片儿爷对视了一眼,心里也充满了怀疑。
他们都是在正阳门这片儿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精了。
对于陈、杨两位宗师的恩怨,那可是如数家珍。
说这两人会联手教一个徒弟,简直比说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离谱。
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何雨柱只是笑了笑,也不辩解。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给何雨柱夹菜的陈雪茹,轻轻放下了筷子。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他没有说谎。”
“昨天,我亲眼看见的,陈学莽陈宗师正式收了雨柱当他的关门弟子。”
她的话让众人脑子嗡的一声。
但更重磅的还在后面。
陈雪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昨天下午,我们也见过了杨青程杨宗师。”
陈雪茹的话,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整个小酒馆瞬间炸开了锅。
但这一次,不是质疑,而是纯粹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陈雪茹是谁?
绸缎庄的大老板!
精明能干,是这片儿有名的女强人!
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何雨柱作证。
那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