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何雨柱家门口,气急败坏地指着大门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
“反了你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早晚收拾你!”
这一嗓子,把院里不少人都给惊动了。
贾张氏正趴在窗户边上往外看,把刚才那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缩回头,对着屋里的秦淮茹,幸灾乐祸地撇着嘴。
“哎哟,看见没?傻柱把刘海中给赶出来了!”
“俩人好像是为了什么工作名额吵起来的,刘海中想要,傻柱不给!”
秦淮茹正在纳鞋底的手一顿。
工作名额?
她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要是能给棒梗弄一个……
可随即,她又苦笑了一下,心里一片冰凉。
就凭自家跟何家的关系,别说要名额了。
不被他用扫帚打出来都算客气的。
…………
与此同时,屋里。
陈雪茹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气愤。
“这个刘海中,也太不讲道理了!”
“怎么着,他家儿子是儿子,别人就不是人了?”
“张口就要名额,脸皮怎么这么厚!”
何雨柱拉着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脸上倒是没什么波澜。
“媳妇儿,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
“跟他们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他慢悠悠地说道,
“咱们这个院里啊,有些人,那三观就跟麻花似的,拧巴。”
“你越是搭理他,他越来劲,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把他当回事。”
陈雪茹喝了口水,心里的气还是不顺。
“可天天跟这种人住一个院子,也太堵心了。”
“要不,咱们还是搬去正阳门那边吧?”
“那儿清净。”
何雨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那可不行。”
“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祖宅,我和雨水的根儿,不能丢。”
“再说了,咱们要是前脚一走。”
“你信不信,后脚这屋子就得被他们给占了?”
“到时候贾家在东屋开个窗,许家在西屋堆点煤。”
“不出一个月,这院子就没咱家立足之地了。”
何雨柱说到这,冷笑道,
“放心吧媳妇儿。”
“咱就得住在这儿,镇着他们。”
“让他们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谁是他们惹不起的爹。”
陈雪茹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提搬家的事了。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飞快地转着。
“这事儿有点意思。”
“刘海中那个老糊涂,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
“我在厂里受表彰的事儿,广播里都说了,他知道不奇怪。”
“可这俩工作名额,是李副厂长私下跟我说的,知道的人没几个。”
陈雪茹想了想,“会不会是许富贵?他不是在宣传科吗?”
“不像。”何雨柱立刻否定了。
“许富贵那老小子胆小如鼠,只敢在背后搞点小动作。”
“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明着来挑拨我跟刘海中的关系。”
他的目光微微一眯,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里。
“这事儿,八成是许大茂干的。”
“这孙子,最擅长干这种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的勾当。”
“他肯定是听到了点风声,然后添油加醋地跑去跟刘海中说,就等着看咱们院里起火呢。”
“想让我社会性死亡?我先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虾仁猪心!”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他不是爱玩阴的吗?”
“行,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明天我就去厂里,给他免费宣传宣传。”
“就说他许大茂是个天阉,让他也尝尝当名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