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又被他爹这一番话给吓傻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心里的那点儿愤怒早就被恐惧给冲得一干二净。
“爸……爸……那可怎么办啊?”
他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颤。
“这谣言要是传开了,我……我这辈子就毁了呀!您得帮帮我啊!”
许富贵看着他这副窝囊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
“帮你?怎么帮?”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意。
“晚了。”
“大茂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打架斗殴,那是明面上的,伤在哪儿,看得见摸得着。”
“可人家何雨柱这一手,玩得高明啊。”
“这叫杀人不见血。”
许富贵摇了摇头,
“这个‘天阉’的名声一旦传出去,就像块狗皮膏药,你想撕都撕不下来。”
“以后不管你走到哪儿,人家都会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
“你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你也解释不清。”
许大茂听着父亲的话,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惧,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给吞噬了。
许富贵看着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熊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哭!哭有什么用!”
“哭能把谣言给哭回去吗?”
许大茂被吓得一哆嗦,抽泣着说:
“爸,那……那怎么办啊?”
许富贵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猛地停住脚。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盯着许大茂,眼神里闪着精光。
“想让别人闭嘴,光靠解释是没用的,你得拿出真凭实据来!”
“什么……什么真凭实据?”许大茂一脸茫然。
“娶媳妇!生儿子!”
许富贵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只要你赶紧结了婚,让你媳妇儿挺着大肚子在院里走一圈。”
“不出半年再抱个大胖小子出来,你看谁还敢嚼舌根?”
“到时候,这谣言不攻自破!”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
“对啊!结婚!生孩子!”
“爸,您真是高!”
可随即,他又耷拉下脸来。
“可……可我这名声都臭了,谁还愿意嫁给我啊?”
许富贵冷哼一声。
“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忘了你妈在哪儿干活了?”
许大茂一愣,随即狂喜。
“娄家!娄董事家!”
他妈一直在红星轧钢厂的大股东,人称“娄半城”的娄董事家里当保姆。
“爸,您的意思是……”
“没错,”许富贵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娄董事家的千金,娄晓娥,今年二十了,还没婆家呢。”
“让你妈找机会跟娄夫人提一提,就说给她介绍个青年才俊,咱们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
“这要是能跟娄家结了亲,你小子就一步登天了!”
“到时候,别说一个何雨柱,就是十个何雨柱,也得对你客客气气的!”
许大茂激动得脸都红了。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娶了娄晓娥,当上娄家女婿,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的场景。
“爸!这事儿能成吗?”
“成不成,总得试试!”许富贵斩钉截铁地说,
“你妈在娄家干了这么多年,娄夫人信她,这事儿有五成把握!”
“太好了!太好了!”许大茂一扫之前的颓丧,兴奋地在屋里直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