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正说着话,院门口又传来了笑声。
“柱子,我们来给老太太拜年了。”
是赵山河和马冬梅,带着大宝和二胖来了。
两个半大小子一进门,就机灵地跪下磕头。
“给老太太拜年了!”
屋子里顿时又热闹了几分。
赵山河的目光落在了门框上贴着的春联上,字迹娟秀又不失风骨。
“哟,这春联写得可真不赖,哪位大家的手笔?”
何雨柱一脸的得意,指了指旁边正脸红的何雨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我们家雨水写的。”
“哎哟!”
赵山河和马冬梅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真没看出来,雨水丫头还有这手绝活儿?”
“这字写得,比文化馆的干事都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何雨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陈雪茹拉着妹妹的手,心里也跟着高兴。
拜完了年,就是吃饺子。
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馅料和面皮,一群人围在桌子边,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其乐融融。
白寡妇和马冬梅的手最巧,包出来的饺子个个都是元宝样,漂亮又精神。
陈雪茹和何雨水也跟着学,虽然包得歪歪扭扭,但图的就是个热闹。
男人们则负责烧水煮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一出锅,孩子们就欢呼起来。
大宝和二胖吃得满嘴流油。
还不忘揣着几个饺子跑到院子里,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挂小鞭炮。
“噼里啪啦”的声响,给这顿新年饺子宴增添了最热闹的背景音。
饭后,赵山河一家告辞离去。
何雨柱和陈雪茹商量了一下,决定今晚就陪着老太太住下。
老太太年纪大了,过年过节的,最喜欢儿孙绕膝的热闹。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一转眼,就到了大年初六。
何雨柱和陈雪茹将何大清和白寡妇送上了回保定的火车。
站台上,何大清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柱子,有空就带雪茹和雨水回去看看。”
“知道了,爸,您跟白姨路上注意安全。”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载着两位老人,缓缓驶离了站台。
送走了父亲,何雨柱又去把余嫂子接了回来,继续照顾老太太的日常起居。
年假结束,生活回归了正轨。
轧钢厂正式开工,绸缎庄也开门营业。
蔡全无又回到了他的三轮车上,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
靠着自己的力气,踏踏实实地挣着每一分钱。
何雨水也背上书包,一头扎进了图书馆,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准备。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而有序。
这天下午,何雨柱从食堂出来,内急,便溜达到了厂区角落的公共厕所。
刚走到厕所外面,就碰上了一个熟人。
是轧钢厂的员工刘成,正蹲在墙根底下抽烟,一脸的神秘。
“哟,柱子哥。”
刘成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站了起来。
“柱子哥,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往外传。”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是厂里有名的包打听,消息灵通得很。
“什么事儿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刘成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许大茂吧?”
“废话。”
“我跟你说,那孙子最近可不清净。”
刘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继续说道。
“我表弟在德胜门那边当片儿警,他说,最近总看见许大茂往一个‘半掩门’里钻。”
“半掩门”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