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们轧钢厂不是搞了个大棚种植基地嘛。”
“我就把那些种子种在了基地的角落里,想看看能不能种出来。”
“没想到第一茬长得还真不错。”
“后来,到了第二茬的时候,农学院的林教授来我们基地视察。”
“一眼就看上了我种的那几株稻麦。”
何雨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喝了口酒。
“林教授是真正的专家,他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
“后来他就派了他的学生,一个姓邹的同志,专门帮我照看着那片试验田。”
“等到收获的时候,产量确实喜人。”
“教授就把收获的种子带了一部分回了农学院的实验室。”
“又在他们学校的试验田里扩大种植。”
“最后测算出来的结果,亩产差不多能到千斤左右。”
“后来为了方便推广,就用我的名字命名了,叫什么‘何氏小麦1号’和‘何氏水稻1号’。”
他摊了摊手。
“我也就是运气好,恰好发现了那几株野生的种子。”
酒馆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听得入了神。
何雨柱说得轻松,但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明白这其中的分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会做饭,有本事了。
这是能让千千万万老百姓吃饱饭的大功德。
片儿爷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端着酒碗,脸涨得通红。
“柱子,啥也别说了。”
“我,片儿爷,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为了这亩产千斤的粮种,为了咱老百姓以后能吃上饱饭,我敬你一碗。”
他说完,一仰脖,将满满一碗酒灌了下去。
“对,敬柱子一杯。”
牛爷也站了起来。
“敬雨柱。”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哗啦”一下,整个酒馆里,除了何雨柱和陈雪茹。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酒碗。
一张张朴实的脸上,此刻都写满了真诚。
何雨柱看着这阵仗,他也站起身,端起酒碗。
“谢谢各位街坊了。”
“我干了。”
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好。”
满屋子的酒客轰然叫好,也跟着将自己碗里的酒喝干。
陈雪茹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众人簇拥,被众人敬佩,她的眼睛里闪着光。
她也端起了自己的酒碗,将那辛辣的小曲酒,一并饮下。
酒馆里的热烈气氛,被夜风一吹,散去了大半。
陈雪茹挽着何雨柱的胳膊,脸上还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
“柱子。”
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两人回头,只见片儿爷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片儿爷,您这是?”
何雨柱有些疑惑。
片儿爷凑近了,压低了声音。
“柱子,你那‘何氏小麦’和‘何氏水稻’的种子,能不能匀给我点?”
他比划了一下。
“不多,麦种和稻种,来个三千斤。”
陈雪茹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
这可不是小数目。
何雨柱倒是面色如常,他打量着片儿爷。
“片儿爷,您要这么多种子干嘛?我可听说您在关外包的地,种的都是向日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