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就好!
江临风没有在这个容易穿帮的话题上继续深入。
再说下去,他怕自己连那莫须有师傅的生辰八字都要编出来了。
他话锋一转,直接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了媳妇。”
江临风往床头一靠,拉着温以宁的手说道。
“这些天你就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好好陪陪温叔和陈阿姨。等过了正月十五前后,你再回长安那边找我。”
温以宁愣了一下。
“那你呢?你不在这待了?”
“我得提前走啊。”
江临风叹了口气解释道。
“过两天我就得先回长安了。严广信大过年的被我薅到长安去了,结果我这个当老板的把人家扔在那,好些天了一直不露面,实在是不太合适。”
温以宁点了点头,她也是个识大体的人,知道江临风现在摊子铺得大。
“严总确实挺辛苦的。那你早点回去把正事办了。”
温以宁通情达理地说道。
“这只是其一。”
江临风看着温以宁,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其次就是,咱们俩以后肯定常驻长安那边了。”
江临风顿了顿,继续说道。
“虽然我爸妈在那边有房子,但咱们俩年轻人,一直跟我爸妈住在一块,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两代人生活习惯不一样,我倒是无所谓,我是怕你住着拘束,不习惯。”
温以宁听到这话,心中一暖,没想到江临风连这种细微的地方都提前考虑到了,说明他是真的在为他们未来的生活做打算。
“所以我想着提前回去看看寒江那套新房咋样,家里买了之后我还没去过,要是那套房子位置不合适,我就干脆去看看新楼盘,有合适的就再买一套。到时候你正月十五过来,直接拎包入住。”
听江临风一本正经地规划着两人以后的小日子,甚至提到了买新房,温以宁的脸色瞬间红到了耳根。
“别瞎折腾了。”
温以宁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有些不好意思地嘀咕道。
“够住就行了。现在房价那么高,你就算赚钱了也不能这么乱花。再买一套多浪费啊。”
“听我的就行。”
江临风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地关了床头灯。
“行了行了,都快四点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第二天一早。
江临风本来还在熟睡,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白敬荣。
江临风打了个哈欠,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白院长,这大清早的,什么指示啊?”
江临风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电话那头,白敬荣的声音透着一丝尴尬的味道。
“江先生,没打扰您休息吧?”
白敬荣干笑了两声,赶紧切入正题。
“是这样,昨天晚上您留下的那个药方,真是绝了。蒲小姐服下药之后,没过一会儿,脸色就恢复正常了,人也跟着醒过来了。”
江临风闭着眼睛,随口应道。
“醒了就好。那药专门对症的。怎么,她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不舒服倒是没有。”
白敬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是......蒲小姐醒过来之后,那个情绪,好像有些不太好。”
“情绪不好?”
江临风猛地睁开眼睛,睡意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对。”
白敬荣压低了声音。
“蒲小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在哪里。我手底下的人跟她说,您已经回去了。蒲小姐一听您不在,当时那个脸色......吓人的不行。”
白敬荣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她一句话都没说,拔了手上的输液针,扭头直接就出了医务室,直接回酒店了。”
江临风躺在床上,感觉后背隐隐冒出了一层冷汗。
完了。
这娘们儿绝对是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