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细腻嫩滑又纤长的手指勾住,蓝心湄的心也泛着痒,可惜没有证,要不然她就直接领着他上招待所,狠狠办了他。
蓝心湄拉着他在京市电影院下了车,买了时间最近的一张票,进了放映厅就直奔最后一排。
赵清瑜还愣愣地问道,“看电影不是坐前面才看得清吗?”
暗色里,蓝心湄捏了捏他腰间的肉,赵清瑜立马满脸通红地明白了,心脏砰砰直跳,不敢再多说话,开始满心期待了起来。
他俩在最后一排落座,电影马上就开始放映了起来。
仗着后排一片漆黑,蓝心湄直接按下了他的后脑,开始大口大口地啃咬着他唇里的香甜。
赵清瑜大脑一片空白,无力茫然地按在蓝心湄的肩上,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唇齿相依间的暧昧声音。
妻主……还是那么厉害……他脑子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光是亲吻就能要了他半条命,他不敢想象洞房花烛,自己又要被妻主怎么疯狂折腾了。
想到前世的果子和在书房的玩乐,他浑身泛红,掩不住的春意和羞涩。
蓝心湄感受到了身前人的异样,一边笑一边吻,安抚着他,让他在亲吻中回味了一下快乐。
在妻主的安抚下,赵清瑜强行快乐,眼角泛着泪花,无力失神地依靠在蓝心湄怀里,害羞喃喃道,“妻主,你还是这么坏……”
蓝心湄用帕子随便擦了擦,又安抚地吻了吻,“我的坏你不喜欢吗?”
“喜,喜欢……”赵清瑜双颊通红地闭上眼,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蓝心湄忍不住笑了笑,又搂着他亲了许久。
好好的一场电影,成了他俩暗渡陈仓的机会。
把心底的火气稍微泄了一点,蓝心湄才正正经经地带着赵清瑜逛公园聊家常。
“还有半个月我就要娶你进门,你父母真的没有异议吗?”她有点担心。
从电影院出来后,赵清瑜就恢复了肤色原本的白净,他笑了笑,“我从小就与这里男子不同,父母掰了多年也掰不过来,早已认命我是要孤独终老了。”
“如今有人愿意收了我,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也说了我是要入赘的,他们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还准备好了嫁妆,”赵清瑜抿唇一笑,不好意思地看了蓝心湄一眼,“万事俱备,只等妻主接侍身回家了。”
岳父岳母这么上道,蓝心湄也笑了,“既然我们俩的事也定了,那干脆找个时间我上门拜访一下,好好感谢他们二老。”
听到妻主要上门见父母,赵清瑜高兴地又红了脸,“好,他们见到你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你如此威猛美好,任何人见了都会心生喜意!”
他左看右看,低着头悄悄在蓝心湄耳边说,“妻主,侍身这一世的父母家人好像挺厉害的,你到时候嘴巴甜一点,多给自己捞点好处,侍身也会帮着你的。”
好家伙,还没嫁给自己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蓝心湄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夫如你,妇复何求啊。”
赵清瑜高兴得小脸更红了几分,“多谢妻主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