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浩缓了缓神,开始讲道理,“咱们那不成亲不是临时的嘛?就是为了让你出去的权宜之计!”
“临时的也是成亲。”西王母不为所动。
陈浩问道:“谁告诉你成亲就得睡一起的啊?”
西王母眨眨眼:“这个我本来就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嘛?”
陈浩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开始想别的办法。
“大姐,您看啊,您是上古大神,活了几千年,我才活了几十年,咱们这年龄差距太大了,不合适。”
“我不嫌弃你小。”
陈浩又沉默了。
他躺在那,脑子里开始想各种办法让西王母离开。
然后,他看见了西王母扬起的手掌,彻底认命了。
“行行行,那赶紧睡吧,我明天还有事呢。”
说着,陈浩伸手关了灯,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闭上眼睛。
西王母“嘻嘻”一笑,把陈浩的胳膊拉过来,枕在上面。那条蛇尾往陈浩这边凑了凑,大半条都搭在陈浩身上。
陈浩没动,忍着。
忍了大概四五分钟。
“大姐,”陈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你能不能把你的尾巴放一边啊?太凉了。”
是真的凉。
那蛇尾上的鳞片,冰凉冰凉的,贴着皮肤跟贴着一块冰似的。
“我不,”西王母的声音理直气壮,“我就要这样。”
“可是真的很凉......”
“那你就暖和暖和它。”
陈浩:“......”
又安静了几分钟。
“相公,”西王母的声音忽然响起,“这怎么有个大耗子啊?”
陈浩浑身一僵。
“什么大耗子?没有大耗子,你感觉错了。”
“有,我都碰到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
“大姐,别管什么大耗子了,赶紧睡觉吧。”
“不,我一定要逮住它。”
“大姐,”陈浩咬着牙说,“别玩了好吗?”
“我不。”
陈浩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起了《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没用。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还是没用。
陈浩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一点一点崩溃。
“大姐,您能不能......”
“不能。”
陈浩彻底放弃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黑暗中,西王母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相公,你脸怎么这么红?”
陈浩没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算了,毁灭吧。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院子里,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唱着什么欢快的歌。
另一边,杨哥从陈浩这里离开后,直接去了海子,他知道此时父亲还没睡呢。今天浩子说的事,实在太重要了,他要第一时间告诉父亲。
杨哥经过几道警卫后,来到了他父亲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