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太阿我熟,雪中话本里那段『拔剑问天,群仙避退』看得我热血炸裂!一个吴家剑冢的私生子,硬生生以剑劈出一条通天路,谁不佩服尤其是那一幕——天地失色,万剑臣服,十年后想起来还是头皮发麻。”
“原来蜀山剑圣叫独孤宇云这姓氏也太霸道了吧!大宋有独孤求败,前汉有独孤剑圣,现在又来个独孤宇云……莫非姓独孤的天生就该执掌绝世剑意”
“眼下蜀山剑圣確实领先一步,据说已经卡在准帝门槛,隨时可能破境!可我最敬的,还是那个桃花树下饮酒舞剑的邓太阿。他的剑,才是真正的自由之剑,无拘无束,隨心而动。”
“话虽如此,但人家独孤宇云都快踏进准帝境了,实打实的战力压制,不服不行啊。”
“你们发现没连这种级別的强者,也只能排在倒数第六……那接下来上榜的,岂不是真要踏入帝境了”
“照这势头,那些咱们熟知却未见踪影的狠人呢神州世界的风云、转生重修的上古强者……一个个闭关出来怕不是全成准帝了”
“我有种预感,这一波上榜的,怕是要炸出一大堆准帝!”
议论声如潮水般翻涌,整个摘星楼的气氛被彻底点燃。当邓太阿与蜀山剑圣的名字相继浮现,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加快——因为谁都明白,真正的帝路爭锋,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还没等眾人缓过神,高台之上,苏尘轻摇摺扇,嗓音清冷如月,再度开口。
“关於蜀山独孤剑圣的点评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神州大帝榜,第七位!”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此人,亦是诸位耳熟能详的存在。他来自雪中世界,乃春秋十三甲之首——剑甲李淳罡!”
“比起如今新武评第三、江湖第二人的邓太阿,他不止高半辈,而是整整压过一个时代!”
“一句话足以概括其一生——”
苏尘抬眸,声震九霄:
“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
这句话落下,仿佛有无形剑气撕裂虚空,直贯人心。
“那个年代,虽有十大武评高手,但江湖只传一人名!其余九位,尽数湮灭於他的锋芒之下。”
“他曾御剑飞渡万里江河,一指截断广陵江流,江水分而不合,三日方復!”
“两袖青蛇起,七十二位剑池长老齐出,结果呢无一合之敌,尽数败退!”
“吴家剑冢,禁地森然,他孤身闯入,取走镇族神剑木马牛,扬长而去,无人敢拦!”
“数年之后,他更进一步——一剑出,天门开!天地雷劫轰鸣,仙路现於眼前,他却负手而立,笑言:『人间风流正盛,何必急著登天』”
“那一刻,他是无敌的象徵,是剑道唯一的信仰!就连后来號称陆地神仙的王仙芝,在巔峰之时连挑天下高手,也不敢称第一!”
“为何因为他六战李淳罡,六战皆败!”
“最后一战,王仙芝已至六境巔峰,气势如虹,可李淳罡仅凭半步之势,便將其压制!若他真动用『一剑开天门』,王仙芝当场就得形神俱灭!”
“但他没有。”
“他任由王仙芝斩断木马牛,只轻轻一指,削去对方一截衣袖。”
“自此,王仙芝坐镇武帝城六十年,天下高手层出不穷,可他始终不肯接过『天下第一』四字。”
“因为在那位老人面前,他永远低一头。”
“他心中的天下第一,从来只有一个——李淳罡!”
这话一出,满场死寂。
纵使许多人早已读过《雪中话本》,此刻再听这段传奇,仍觉气血翻腾,心神震盪!
而那些未曾接触过故事的新听眾,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有人低声重复,声音颤抖,像是在诵经。
可隨即,疑问浮上心头——
既然强至如此,连王仙芝都自认不如,且几十年前便已触及第七境门槛,甚至一剑开天门!
那他……为何至今仍未突破大帝
退一步讲,哪怕未能登临帝境,至少也该是走得极远的准帝吧
可如今,他竟只列神州大帝榜第七——倒数第二档
为什么
这个排名,未免太过诡异!
未读过原著者满脸困惑,而略知一二的人也眉头紧锁,屏息凝神,等待苏尘揭晓那深埋於传说背后的真相。
苏尘呼吸一转,语气未停,点评如刀锋出鞘,字字斩落。
“若无意外,李淳罡本该是这天地间第一个以剑道登顶第七境大帝的存在——天资冠绝古今,悟性逆天而行,更身负雪中世界近乎九成的剑道气运!他是真正的剑之主宰。”
“可就在他站在巔峰之时,命运却连出三记重拳,將他狠狠砸入深渊。心魔自生,自我封印,几十年沉沦,不得超脱。”
“那个时代,江湖虽广,却只有一座山峰耸立——李淳罡一人,压塌整个武林。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女人,踏著血与火而来,只为见他一眼,与他一战。”
“她叫绿袍儿。初见时,他御剑飞渡长江,白衣如雪,剑光撕裂苍穹。那一瞬,她便爱上了他,深入骨髓,焚心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