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得令人窒息,却又带著一种近乎神性的庄严。
此刻听苏尘娓娓道来,才终於窥见一丝真相。
“原来他的道路竟是如此……怪不得,面对他时,我会感觉像螻蚁仰望天穹,毫无反抗之力。”
同样是开闢两重神藏,但弃天帝的力量层级,早已脱离凡帝范畴。
那种压迫感,几乎可比肩大日如来!
似察觉到身旁男子內心的紧绷,坐在侧畔、如今已是隋皇的独孤寧珂轻轻开口:“好在眼下看来,弃天帝与大日如来並无明显勾结。或许……他並非我们的敌人。”
她语气柔和,却字字有力。
显然,宇文拓已將五百年后那场对决全盘告知。她清楚,他们即將面对的,是一个足以撕裂时代的恐怖对手。
“也许吧……”
宇文拓眸光微闪,片刻后嘴角重新扬起那抹熟悉的狂傲笑意。
一如当年的令东来、孙恩等人,也曾直面过那尊自虚空踏出的魔神。
此时听闻更多隱秘,心中惊涛翻涌,低语议论不绝於耳。
而紧隨其后的禹皇之名,更是掀起一片震撼。
虽隔万载岁月,但这位古老帝王的传说,横跨两界,深入人心。
尤其在九鼎世界——他是武道之祖,是万灵共尊的至高存在,地位堪比创世神祇。
此刻,禹皇不仅活著,而且竟来自另一方世界——消息如惊雷炸裂,九鼎世界的震动,比神州还要猛烈三分。
人群譁然,声浪翻涌,仿佛整片虚空都在震颤。禹皇门的弟子更是扑通跪倒,对著虚无磕头叩拜,泪流满面,口呼老祖宗不绝。
而在一处偏僻包厢內,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怔然呆坐,眼神失焦。
他叫腾青山。
自听见“禹皇”二字起,心口就像被重锤砸中,血液瞬间沸腾。表面上看他与那位传说中的至强者毫无瓜葛,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们之间,藏著一段割不断的因果。
大延山,是他成长的地方,也是当年禹皇所留府邸——洪水天宫的遗址。他在其中得传秘法,一步登天,战力暴涨,踏破常人难以企及的关隘。
更关键的是……
他缓缓低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古朴的鼎形坠饰,指尖摩挲,眉峰紧锁。
这东西,伴隨他穿越而来。
他曾是地球人,灵魂横渡虚空,降临九鼎大陆,而唯一隨行的,便是这尊小鼎。起初他只当是遗物,直到今日听苏尘讲史,才真正窥见一丝真相——
九鼎世界与地星,原是双生共存的两界!
“如今九鼎已融神州,可地星那边……似乎尚未察觉。”腾青山眸光微闪,“若故乡之人未曾涉足此界,那我想要归去,恐怕唯有寻禹皇一途……”
他语气平静,心中却波澜暗涌。
对地球,並无多少眷恋;但有那么一个人,始终盘踞心头,剪不断,忘不掉。
思绪纷飞,眾议如潮。
隨著一位位神州大帝浮出水面,整个天地都仿佛屏住了呼吸。每一个名字,都是足以撼动乾坤的雷霆;每一个排名,皆能重塑万域格局。
尤其是前十之列,无一不是凌驾於第七境之上的逆世存在。
宇文拓、柯浩然,皆为破格天骄,举手投足间风云变色;弃天帝虽仅二重大帝,却走毁灭创世双道,战力越阶如斩草;而禹皇,则是真正开启三重神藏的第一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竟然……只排第七
前头还有六人!
谁能在禹皇之上莫非真有五重、六重神藏的绝代巨擘甚至……超越第七境的存在
无数人心跳加速,喉咙发乾,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高台之上,苏尘负手而立,唇角噙著一抹淡笑,任万千目光聚焦於身。
“弃天帝与禹皇,点评至此。接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神州大帝第六名,於小雪!”
“第五名,赌徒!”
轰!
两个名字如同陨星坠海,激起千层浪。
於小雪不少人眉头一挑。
这位女修在神州颇有名气,其他世界的看客也从话本里听过她的事跡——女媧后人,天赋卓绝,年纪轻轻便已名动一方。但据所知,她应未突破第七境,怎会压过弃天帝与禹皇
多数人震惊不解。
唯有少数顶尖人物,如宇文拓、令东来之流,瞳孔微缩,心头掀起惊涛。
他们知道於小雪已入大帝之列,却没料到……竟强至此等地步!
至於“赌徒”
全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