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黄金庭院,尘星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还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待的舒心,至少不用一直放大感官,盲人要像普通人一样走路可是很辛苦的。
至于剑域,先不说那诡异的视角,一直使用很累的说,心累,这个不难理解吧?
就好像其实某些东西没有那么难,只是没有学习的欲望和动力,嗯,我说的是英语。
据说这东西会的人觉得很简单,而不会的人……
没人觉得英语很诡异吗?一个只认识汉字的家伙要对着满满一试卷的洋文然后考六十分。
还好,这个世界有联觉信标,已经不用学英语了,骗你的,各种外语也不用学。
联觉信标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话题偏了,反正,就是懒得用,这个不难理解吧?可以躺着,为什么要坐着呢?
芽衣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抱着尘星的胳膊,无意识地往前走。
显然,刚才出租车上的一觉并不能延缓多少疲惫,毕竟,几天没睡好,算好了尘星今天回来的她几乎一晚没睡,困也是正常的。
正是周日,铃还有星都还在被窝里睡着,合法睡懒觉的时候,为什么不呢?大厅里空无一人……吗?
尘星看向大厅一侧,他感受到了某股视线的注视,这里还是有人的。
“欢迎回来”
伊甸举了举酒杯,惬意的周末,看着日出,品着美酒,她不喜欢睡懒觉。
“伊甸?”
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扶着芽衣,走向他们的房间,还要把这个小瞌睡虫放在床上呢。
“多谢”
一声道谢从不知名处传来,尘星茫然地回头看了看,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话了?伊甸只是喝着美酒,没有再说话,应该是错觉吧?
本来想着把芽衣放在床上就离开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到床上了,嗯,好吧,他确实也有点困。
ZZZ~
梦境光怪陆离,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里到处乱窜,一开始他睡得并不安稳。
头生狰狞双角的凯文面色沉寂,手持漆黑巨剑,周围的一切都被毁灭殆尽,满地狼藉。
他不喜欢做梦,梦里乱七八糟的,没多少好事,不过,梦境却接踵而来。
无边无际的虚无席卷了他的身心,一切的力量都失去了意义,名为尘星的个体,获得了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死亡。
梦境还在继续,之后的梦境变得庞杂了些许,还能听到DuangDuangDuang的打铁声,还有列车的鸣笛声,声声入耳,嘈杂不堪,在这嘈杂中,他回归了寂静。
……
猛的一个哆嗦,他醒了。
熟悉的触感让他放下心来,怀中人的呼吸缓慢悠长,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可能是做了个美梦。
身上的衣服?
剑域展开,他发现,此时他身上除了内衣之外,别的衣服都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摆放在床头柜上,怀中人也是一样。
睡着了还要本能地爬起来脱衣服吗?芽衣你这家伙。
……
很平淡,但也很温馨。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尘星的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在芽衣身边,即便是什么都不干,也觉得充实多了。
许是他的动作幅度太大,还是说她已经睡饱了?芽衣蹭了蹭尘星的脖颈,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