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一个陷害,我倒要问问你,我何曾陷害过你母妃
是你母妃亲口对你说的还是七皇妹亲眼所见
亦或是你自己凭空猜测,便给我扣上这顶罪名”
“是我母妃临终前亲口所言,还能有错!”叶良风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篤定与悲愤。
“唉……”车輦內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嘆息,叶非凡的声音带著几分复杂:
“淑妃娘娘可真是为你们兄妹考虑良多啊。
只可惜,你终究还是太天真了,这次又何必要回来送死呢”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冰冷:“也罢,多说无益。
带你回去见父皇,当年的事情究竟如何,自有公论。
不过,你这条命怕是也就到头了。”
“你敢让我见父皇”叶良风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狂喜与坚定取代,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车輦方向,嘶吼道:
“好!我定要在父皇面前,將你的阴谋诡计尽数揭穿,还我母妃一个清白!”
“那便如你所愿。”叶非凡的冷笑声从车輦內传出,带著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
寧国皇宫,上书房內檀香裊裊,气氛肃穆。
雕楠木大椅上,国主叶天成端坐主位,一身明黄色龙袍绣著五爪金龙,威严赫赫。
他鬢角虽染微霜,却双目炯炯,周身縈绕著久经上位的沉凝威仪,俯瞰著殿內眾人。
当叶良风被两名禁军押著,踉蹌著踏入书房时,叶天成的神情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叶非凡率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儿臣参见父皇。”
叶良风被玄铁镣銬锁住手脚,肩胛骨上的封灵刺依旧嵌在肉里,每动一下都牵扯著剧痛。
他艰难地跪伏在地,额头抵著冰冷的金砖,声音哽咽:“父皇!”
“嗯,起来吧。”叶天成抬了抬手,语气平淡无波,目光却转向叶非凡,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满,沉声道:
“对付这么一个孽畜,你竟然动用了七杀傀儡”
他目光扫过叶非凡衣袍上未完全清理的血跡与焦痕,语气愈发严厉:“看你这般模样,似乎还受了伤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日后还如何接替寧国大业”
孽畜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叶良风浑身剧震。
他不可置信地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看向主位上的父亲,眼中满是痛苦与茫然。
那是生他养他的父皇啊,竟如此形容自己
叶非凡躬身垂首,恭敬请罪:“父皇恕罪。
四弟此次归来,手中持有丹皇遗留的四纹三阶符篆,威力无穷。
若非儿臣隨身带著七杀傀儡护身,今日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哦”叶天成的目光终於落在叶良风身上,带著几分探究与审视:
“你倒是好本事,不但拜入了墨潭山,竟还得了周尧年的重视”
言语之间,似乎也没有太將墨潭山主周尧年当一回事。
若非有丹皇这大旗撑著,有道庭的香火钱在,周尧年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周天成语气骤然转冷:“怎么,周尧年难道不知道,你是我寧国叛逃的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