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却对这些呼喊置若罔闻,目光漠然地盯著阴阳石蛙,语气冰冷:
“我已放你出来,你该如何献上你的忠诚”
“哈哈哈……”阴阳石蛙陡然化作阴柔男子的模样,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这地元界是怎么了竟会有你这般天真的傢伙!
让我献上忠诚你凭什么”
此言一出,整座山峰的妖兽再次沸腾,怒骂与哀求交织在一起:
“靠!石蛙你个傻,自己出去了就断我等后路,太不地道了!”
“我们做妖的,要言而有信啊。”
“这位兄弟,我是真心实意的!放我出来,我绝不食言,誓死效忠!”
“我很润的,我愿自封修为,任你……”
“……”
就在眾妖吵嚷不休之际,云正头顶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道紫黑色涟漪,本尊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手持灭禁天弓,弓身泛著凛冽的破禁灵光,上品道器的恐怖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场,瞬间压得所有妖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几乎在本尊现身的同时,一道无形的时光锁骤然落下,精准锁定阴阳石蛙。
它脸上的嘲讽与不屑还未来得及褪去,身形便被彻底禁錮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紧接著,云正本尊周身正反五行大道剧烈运转,五彩的法则之力凝聚成一支凝练如实质的箭矢,搭在灭禁天弓之上。
他拉弓如满月,鬆手的瞬间,箭矢裹挟著解构万物的威势,破空射向阴阳石蛙。
“砰!”
一声巨响,阴阳石蛙被一箭钉在青石板上,身体剧烈震颤,周身妖气瞬间溃散。
它的元神在正反五行大道的衝击下当场陨灭,唯有妖族强悍的肉身勉强保留完整,鲜血顺著石板纹路缓缓流淌。
云正缓步走到它的尸体旁,神色淡然,抬手便挖出了那颗散发著浓郁灵力的六阶上品妖丹。
又把石蛙的尸体丟进储物袋,轻声说道:
“六阶上品妖丹,倒也算是件不错的收穫。”
这变故,前后不过一息的时间。
整座山峰陷入一片死寂!
云正本尊化作一道流光隱入虚空,分身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座山峰,语气淡然无波:“现在,还有谁想要出来”
“年轻人,火气倒是不小。”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山巔的建筑群中传来,带著几分悠远与威压。
那里隱约浮现三道身影,每一道都散发著堪比人类合体至尊的妖尊气息。
说话的是其中一位绿髮老者。
他身形佝僂,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
满头绿髮如藤蔓般垂落,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浑浊而深邃,透著妖尊初期的恐怖威势。
云正脚下步伐不停,踏著青石板路,穿过两旁静立著妖兽身影的阁楼,缓缓向山巔走去。
他周身灵元內敛,神色依旧平静:
“它想出来,我满足了它,它答应给我的报酬,却打算赖帐。
若前辈你是我,又会如何呢”
绿髮老者淡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认同:
“换作是我,定会將它生吞活剥。”
“那不就得了。”云正一步步走上山巔,与绿髮老者相隔二十米站定,语气坦然:
“这怎能怪我火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