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百里椿也高深莫测地笑笑,闭上眼睛开始打坐疗伤。
再次睁眼时,天色渐晚,黄昏被深蓝色的天空蚕食到仅剩西边的一点余辉,依旧尽职尽责地照亮这块土地。
影子拉到人的数倍高,一根一根的,在昏黄色的草地上种出一片森林。
柳落临看向这片地面森林的地上种植者,语气平静地问:“可以让我们离开吗?”
那群人的服饰参差不齐,破旧又凌乱,手上拿的武器更是千奇百怪,围在马车周边笑得不怀好意。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老子就是来劫你们的!你一个车夫都穿的这么好,里头的应该更值钱吧?老实点!把值钱的宝贝都交出来,本大爷还能饶你们一个全尸。”
柳落临没懂他们嚣张的点:“你们莫名的自信从何而来?既然有钱让本座一介‘车夫’都穿的这么好,那你猜有没有钱雇来几个顶尖高手当护卫?”
“呵,什么高手能甘心给人当狗?弟兄们,不跟他废话,咱们上!”
一声令下,周围二十几人一拥而上,柳落临也同时动了。百里椿把柳锦鲤推回车内,自己钻出来以后把门关紧,随时警惕靠近的敌人。
于是他看到了,柳落临一人一剑,来往于敌人之间。这边用软剑卸掉砍过来的刀上的力,手腕一翻,剑身弯作一个月牙,尖尖轻扫过那人的喉咙,只出了一小点血痕,人却直愣愣地倒了下去。那头抓准时机,一脚踢中后方那人抓着板斧的手臂,那人手上一个抽搐,斧头砸在地上砍去入地里。而柳落临借踢中他的力气飞身出去,再收走另外两个人的性命。
转瞬间,敌人已经少了一半,柳落临也即将体力耗尽,再踢中一个人的胸口,剑顺手一划,自己倒飞出去,翻了一圈回到马车顶上。
劫匪中自然出现了新的老大,喊着他没力气了不用怕,一群人一起如饿狼般扑过来。
柳落临蹲下,打开了几个开关,一串飞针从马车顶周围一圈的小孔中射出,每一根都带着剧毒,把马车旁一圈的人全部扎成刺猬。
剩下三三两两的劫匪见势不妙,赶紧掉头跑路,柳落临也没打算去追,转身回到马车里。刚才轻松游走于二十几号敌人之间的柳落临此刻躲不开一个十二岁孩子毫无技巧的飞扑,被抱了个结结实实。
“师父……我好没用。”
柳落临回抱住他,揉了揉他的头说:“那以后,为师教你用这个马车上的机关,到时候谁敢靠近你就弄死谁。为师再教你如何用剑,如何用轻功,全都交给你,好不好?”
柳锦鲤闷闷地回答:“我一定会努力学会的,以后我来保护师父。”
终于把人哄好,柳锦鲤离开了柳落临的怀抱,但他的哭脸还留在柳落临的衣服上。百里椿把柳落临衣服上的水痕指给柳锦鲤看,把孩子急得差点又哭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