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和椿哥哥放心,锦鲤会好好看家的。”
柳落临和百里椿分别戴着黑白的斗笠,往两个方向行动。柳落临藏在树林里,一点都不担心今天会扑空,因为萧钱是完全不让人失望。
昨天白天两个人才做过,当天晚上在柳锦鲤要睡觉的时间点,223设置的警报就开始响,让柳落临装模作样地给柳锦鲤讲知识点催眠的行为都停下来了。
哥们儿精力确实旺盛得不行,难怪能当上男主。
这天早上,第二天的武林大会正式开始没多久,那边的小情趣又开始了。柳落临让223这个没有心的系统去监控,等他们进入正题难舍难分的时候才点起狼烟,然后自己跑去会场观看百里椿的精彩表演。
柳落临刚走进这会场,就知道百里椿昨天怒气腾腾地回来的原因了——他们正在换着法的怒斥百里椿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小人,从人身攻击上升到他祖宗十八代,没有一点脏话还能把他批地啥也不是。
他昨天能听完一整场还压着火气回来向柳落临确认,今天还能忍到柳落临发信号,可以说脾气非常好了。反正换成柳落临,昨天听到他们嘲笑自己母亲的瞬间就会冲上去把他们屠杀加鞭尸,煎炸烹煮挨个来一遍。
狼烟飘起来了,会场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见,慕容瑾华立刻派人去看看是谁在求救,却没有防备看到狼烟后瞬间爆发的百里椿。
百里椿爆起的瞬间用内力震碎了自己的斗笠和罩在外面的衣服,不能让他们意识到这一身和柳落临极其相似。离他最近的是唐门的一位长老,这种靠道具的人被突脸很难反应过来,不过三个呼吸,他已经直挺挺倒在原地。
慕容瑾华身为武林盟主怎能坐视不管,大喝一声贼子,腰间宝剑出鞘,翻腕一转刺向百里椿。百里椿似乎早有预料,将手上的尸体向慕容瑾华的方向踹过去,自己借力倒飞,方向是闭目念经的少林寺方丈。
他曾经在少林寺的金刚经上吃过大亏,此时学得聪明,身体在空中转过半圈稳住,在即将砸到方丈的铁布衫之前,轻功一点,踩了一下方丈饱满的光头,飞身往武林山庄内部跑去。
他如此嚣张,甚至算得上自投罗网,其他人当然要追,柳落临怕他不知道花容纤的位置,开着路人甲系统跑到花容纤所在的房顶放了一枚信号弹。
百里椿是何等聪明的角色,脚步一拐,立刻往那转瞬即逝的信号位置跑,直接从窗户的位置一个翻滚进了屋内,柳落临在那瞬间把路人甲系统丢到百里椿身上,让他悄无声息地跳上房梁,没有打扰正在努力的两位主角。
慕容瑾华随后赶到,情急之下直接提剑劈开了这面墙,闯进去大喝:“百里椿!哪里走!”
迎接慕容瑾华的是低气压的萧堂主仿佛要杀人的眼神。虽然萧堂主风流惯了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正在兴头上被人这样打断,气氛全部被破坏,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紧随其后的众人赶来,和慕容瑾华一样被这一幕硬控在原地。
床上两个人都一丝不挂,萧钱没有羞耻心可言,象征性地披一件衣服,隐私部位几乎等于没遮。花容纤发现有人来以后赶紧用被子蒙住脸,身体是随后被萧钱扯来的被子盖住的,所以冲在最前面的慕容瑾华还是不可避免地瞥见女人曼妙的身材。
“慕容瑾华,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
好霸总的发言。
柳落临掀开百里椿头顶的瓦片,给他做手势指了指裹得严实的花容纤。百里椿看了看,朝柳落临点了一下头,然后直接跳下去抢过卷成一条的花容纤,一只手从背后抱住她,另一只手三两下把她的脸剥出来,让所有人看见她的脸。
“哎呦?还真是个大美女,难怪能让萧堂主如此流连忘返。你……该不会就是那位公主殿下吧?”百里椿假装被吓到,怪叫着把她丢回震惊的萧钱身边,“我可不敢沾染公主殿下,不过恭喜萧堂主成为驸马,往后这身份可比我们普通百姓高多了。”
其他人还在消化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百里椿已经三两下杀了刚才骂他骂得最观那些狗,出过一口恶气,再丢下狠话离开。
这也是柳落临叮嘱他的,不能杀太多人,不然会抢了捉奸这件事的风头。
百里椿离开,柳落临还混迹在人群之中继续看戏,不过他们也很快被萧钱通通赶出去,只有慕容瑾华被留下。
柳落临则是自愿留在角落里继续看戏。
慕容瑾华刚要道歉,就被萧钱打断了动作,花容纤也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怕萧钱不喜自己的公主身份。
而萧钱那张帅脸上,震惊的表情从刚才开始就没收过,他看向慕容瑾华,语气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慕容盟主,我的内力为何消散一空,再无一星半点了?”
好歹是在江湖上混的,谁没点武功傍身啊?可不用和没有绝对是两个概念。
“你也没了内力?!”
他当然没了内力,真当柳落临那场床戏白看的?此生唯一入水可溶,早就下在了茶壶里,而花容纤送上的那碗药膳里的药材,足够触发此生唯一的隐藏功能。
预感到他们马上要在全镇寻找自己了,柳落临赶紧轻功往山下跑,他没回小院,而是随便找了一个客栈住下,等人上门。
萧钱找他找得很急,动用了几乎所有眼线进行搜索,没多久就敲响了柳落临的房门。
“柳谷主,庄主有请,劳烦随我们走一趟。”
柳落临光明正大地见到的是衣冠整齐的萧钱,他怀着和其他病患一模一样的期待问柳落临:“柳谷主,请问我这内力,还能恢复吗?”
“不能。自己从头练吧,总能练回去的。”
最后一点希望也消散了以后,萧钱理所应当地愤怒了,一锤桌子怒道:“到底是谁干的!”
慕容瑾华知道此时只有把罪魁祸首找到才能让萧钱发泄怒火,忙问柳落临:“柳谷主,这个病真的就没有任何预兆吗?”
柳落临摊手,非常不要脸地说:“问本座有什么用?他体内什么都查不出来,本座又未曾得病,如何能知道这前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慕容瑾华瞬间找到新思路:“萧堂主莫急,小徒也遇到了与您一样的事情,待在下寻他来,您二人对比一番不就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