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急需去污粉(1 / 2)

柳落临非常地善解人意,笑着说:“行啊,那过几日本座启程时再来接风沐。”正好他也要安排一下百里椿和柳絮庄的去处。

看到温风沐即将离开,花容纤非常不舍,演技竟然都提升了一个档次,眼眶湿润、神情担忧,好一个我见犹怜。

温风沐表示谁能受得了她这样的恳求,反正自己受不了,赶紧去抱住她低声安慰。

眼泪攻势非常猛烈,温风沐即将败下阵来,心里一咬牙,扭头想对两位师父道歉,却发现他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别看了,在你过来轻薄容纤的时候他俩便离开了。”萧钱一想到情敌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便止不住心里的得意,上前将这对苦命鸳鸯分开,自己揽住花容纤的腰,还特意用力让她贴着自己。

“你!”温风沐这辈子最没耐心的时候,除了刚出生饿了要吃奶以外,应该就是今天了,可惜这么多年的涵养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骂人,“容纤,不如你先回京城吧?天子脚下,想要针对你的人没那么容易造次。”

萧钱又紧了紧揽着花容纤的手,让她几乎是趴在自己胸前,冲温风沐哂笑道:“你莫不是忘记了,容纤便是在京城中的药?依我看,还是跟我回金钱堂最好,容纤以为呢?”

花容纤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身体,又扭头看温风沐担忧的眼神,还是决定使用拖字诀:“风沐这不是还没走嘛,不早了,都先回去休息吧,让我再想想。”

柳落临只旁观到这里就走了,看得出来花容纤很纠结,今天是不会讨论出结果的,他继续待着也没用。

等柳落临回到小院,百里椿和柳锦鲤正在吃饭,看到他赶紧招呼:“师父/恩人回来啦!快来尝尝这个菜!”

柳落临过去接了一口柳锦鲤的投喂,夸赞一声好吃,这才去厨房拿来碗筷和他们同桌吃饭。

“对了,过几日咱们启程的时候,要带上温风沐,就是武林山庄的大弟子,他现在算为师名下的记名弟子了,所以也就是你的师弟。”

柳锦鲤乖乖点头,依旧是什么问题都不会问,看得百里椿着急。

“带上他的话,我和西厢房那小子怎么办?可以告诉他吗?”

柳落临回答:“他好办,我有毒药可以让他没法说出与我们有关的事情,然后把他丢去城外就是了。麻烦的是你的身份,你的发色和瞳色真的藏不住?”

这个时代又没有美瞳,就算柳落临能做出染发剂,他这双红色的瞳孔也很难解释。

“这是功法所致,就是不明白我的功法到底有什么缺陷,才会变成这样。”百里椿有点苦恼,“若是能弄清楚缺陷究竟在哪里就好了。”

“罢了,明日再说吧。”柳落临也采用了拖字诀,但他和花容纤不一样的是,他心中已经有了方案。

百里椿不能接受其他药物,柳落临就干脆利落地用手刀把他劈晕,然后让柳锦鲤去给柳絮庄喂一下饭。

即便亲眼看到师父下手,柳锦鲤也没有任何质疑和惊慌,捧起一个菜碗打了些饭,又把剩余的菜通通装进去,然后拿着勺子去给前师兄喂饭。百里椿其实没什么耐心给柳絮庄投喂,尤其是柳絮庄嘴上叭叭叭不肯停息,他越听越烦,这个差事就落在柳锦鲤的头上。

百里椿曾向柳落临抱怨过:“那小子是不是只看不顺眼我?锦鲤说他去喂饭的时候那小子可听话了。”

柳落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柳锦鲤有他独特的方法,反正他们愿打愿挨的,不添麻烦怎么样都行。

把柳锦鲤支开,柳落临带着晕过去的百里椿进入空间,把他丢进检查仓,扫描给出的数据是他体内能量饱和,扣除此生唯一的数据校正,依旧处于饱和无法完全消化的状态。

屏幕上的诊断写,此能量处于饱和态的标志之一就是发色变浅,以及瞳孔充血。

打晕过去的人一般醒的很快,柳落临看完诊断立刻把他带出去,放在床上手动扯乱了一点他的衣服。

等百里椿揉着脖子醒来,问坐在桌前写东西的柳落临为什么打他时,柳落临回答:“本座查了查你体内的变化,但要脱衣查看,怕你害羞,先将你打晕了,毕竟你不能用药。”

百里椿赶紧低头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衣服确实是乱了一些,但应该是没缺什么也没多什么。

“下回需要脱衣可以直接同我说的,我不会因这点小事害羞,何况是看诊需要。”

柳落临点点头,毫不客气:“本座已经查到你的情况了,你的至阴体导致经脉偏细弱,吸星大法的内力太过猛烈,让你无法完全吸收,这才表现出白发红眸。待会儿就全脱了躺床上,本座替你疏通。”

他说前面的时候,百里椿还认真地仔细听,直到最后一句,百里椿也瞪大了眼珠子:“什么?”

柳落临眼睛往上转了一下,心想这句话确实听起来有点像耍流氓,又补充解释道:“你用过此生唯一,不能用药。所以本座只能给你全身针灸,使你的经脉拓宽,加速吸收。”

这么解释百里椿就懂了,哦了一声,利索地脱掉所有衣服,只剩下一件褥裤,小心翼翼地问柳落临:“这件……也要脱吗?”

“不用。”医者眼中无性别,更何况百里椿有的他都有,腹肌什么的摸自己也能摸到,因此柳落临拿出银针和烛火,下针干脆利落。

百里椿第一次针灸,对那一点点刺痛感还没有适应,身体绷地非常紧,到腿上的时候更明显,柳落临只能拍拍他的小腿无奈提醒:“放松些,这样针不好下了。”

拍一次百里椿就放松一次,扎进去一针以后又绷紧了,柳落临只能再次拍他,同样的话说多了就会逐渐简化,到最后柳落临只剩下低沉又无奈的两个字——“放松。”

好不容易把百里椿扎成刺猬,全身上下没一点能动的地方,柳落临长出一口气,帮他把床帐拉上,自己收拾收拾出门找柳锦鲤。

刚打开大门,柳锦鲤的后脑勺磕在他腿上,柳落临低头看着这个抱腿坐在门槛的小锦鲤,奇怪道:“怎么在这里坐着?不冷?”

柳锦鲤一个猛抬头,看到了倒着的师父,赶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站好,小声说:“我……弟子怕打扰师父和椿哥哥。”

“打扰什么?”柳落临打开门放他进来,“正好你来陪你椿哥哥说说话,他得躺半个时辰不能动,你陪着他会没那么无聊。”

柳锦鲤走到床边拉开一点点床帐,看到浑身是银针的百里椿,愣了愣说:“椿哥哥的病这么严重啊?”

师父教过他哪几种穴位针对某一个病,椿哥哥浑身的针,岂不是有好多好多病都要治?

百里椿笑了笑答:“没有很严重,只是人的经脉遍布全身,想要一起拓宽只能把全身都扎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