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萧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直接在月寒舒的识海中响起。
“我萧凡的女人,可以骄傲,可以任性,但绝不能受半点委屈,更不需要用什么『玉碎瓦全』来表明自己的决绝。”
“亲王的名號,我不在乎,这万里江山,我也没兴趣,但本殿下只要你记住一件事——”
萧凡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著月寒舒,一字一句地道:“我寧可负尽天下人,也绝不会负自己的女人,除非……是她先背叛了我。”
这番话,如同一道暖流,瞬间衝垮了月寒舒心中最后一道冰冷的堤坝。
令得她的娇躯微微颤抖著,凤眸中的寒冰也悄然融化,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委屈,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安!
这个男人虽然有些无耻也有些霸道,却又偏偏能说出让她无法抗拒的话。
“哼,油嘴滑舌!朕虽然是一介帝皇,擅长玩弄帝皇心术,但还不至於算计自己的男人!”
月寒舒偏过头,避开萧凡那灼人的视线,顿了一下后又继续开口道:
“不过,朕有一个附加条件,你可以不必一直留在阴月皇朝,但你必须答应朕,阴月皇朝若有危难,你不可以袖手旁观。”
“这是自然。”
萧凡笑著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开玩笑,自己的女人和她的江山,岂容他人染指
“另外……”
说著,月寒舒原本清冷的脸颊上,飞起一抹不易察察的红晕。
“那枚留影石……”
“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会给第二个人看的。”
萧凡信誓旦旦地保证著,心中却在想,回头得找个机会,让焱鳞她们学习下。
这第二人格的暗黑嫵媚姿態,简直是让他欲仙欲死,这一点值得她人学习!
看到萧凡那信誓旦旦,却又眼珠乱转的模样,月寒舒心中一阵气结,但此时却又无可奈何。
眼下,她確实没有任何与这个男人討价还价的资本。
协议达成。
寢宫內的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
萧凡看著月寒舒那虽然虚弱,却依旧在强撑著威仪的模样,心中一动,笑著提议道。
“既然我们已经是自己人了,那你也该出去见一见其她的好姐妹,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了。”
“你!”
月寒舒闻言,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个无耻的傢伙,刚吃完抹嘴还没歇一会,就想让她去见其她女人
让她以什么身份去见
是阴月皇朝的女皇,还是他萧凡的女人
这种身份转变所带来的羞耻与尷尬,估计会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看著萧凡带著戏謔却又饱含深意的眼睛,月寒舒所有反抗之语最终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冷哼,算是默许了萧凡这种混帐提议。
然而。
就在两人之间这种奇妙的曖昧气氛刚刚升起之时。
“嘎吱!”
寢宫那两扇沉重的殿门,被人毫无徵兆地一把推开。
一股冰冷与炽热交织的霸道气息如狂风一般席捲而入。
只见焱鳞一袭红裙,神情冷艷,身姿婀娜,款款而入。
在对方身后,还跟著神情有些紧张的月凝梅,以及一脸好奇的玲月。
只是此刻。
焱鳞那张绝美冷艷的脸庞上,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极度危险的光芒,就像是一头领地被外来者侵犯了的绝世凶兽,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寢殿內的温度。
在这一瞬间下降了几分。
昨夜她与柳焱姬躲在空间夹层中,將寢宫內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最初的君子协定,到后来的黑暗之力暴走,再到那个妖媚入骨的第二人格出现,与萧凡展开那场惊心动魄的掠夺战……
她心中的不爽与醋意,早已经积压到了顶点。
虽然她知道。
这並非是萧凡过於好色,甚至对方还是个受害者,但身为女王的骄傲与占有欲,让她必须站出来,好好敲打一下这个新来的姐妹。
她要让这一位阴月女皇明白,谁,才是这个男人身边真正的女主人!
月寒舒感受到焱鳞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原本因虚弱和羞愤而有些混乱的心神,瞬间被帝皇本能所取代。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儘管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那一双清冷的凤眸,却依旧毫不示弱地迎向了焱鳞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