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敖仙灵呆呆地坐在石床上,感受著体內那奔腾如海的龙元,以及那困扰了她上百年的血咒彻底消失后的轻鬆感,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真的……治好了
而且,她的血脉似乎真的得到了一丝进化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正在擦汗的男人。
此时的萧凡,衣衫半敞,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在敖仙灵眼中,却突然变得有些……顺眼了起来。
刚才在识海中,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种被对方完全看透、完全掌控,却又被温柔呵护的感觉……
唰!
敖仙灵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喂!”
敖仙灵咬著嘴唇,別过头去,不敢看萧凡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彆扭的傲娇:
“那个……虽然你这坏傢伙手段下流了点,弄得本公主很疼……但是……但是看在你真的治好了本公主的份上,本公主就……就不跟你计较了。”
“还有……谢……谢谢。”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凡闻言,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了敖仙灵那滚烫的脸颊: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本殿下没听清。”
“而且,刚才在识海里,某条小母龙可是喊得很欢啊,说什么『不要停』、『好舒服』之类的……”
“你!你胡说!!”
敖仙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猛地转过头,羞愤欲死地瞪著萧凡:
“本公主才没有喊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你污衊本龙!!”
她那双银色的美眸中水雾瀰漫,既有著被戳穿羞事的窘迫,又有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敖仙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那是真龙一族对强者的本能臣服,以及一种刚刚萌芽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萧凡轻笑一声,伸手极为自然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鬢角,动作温柔得让敖仙灵浑身僵硬,竟然忘记了躲闪。
“不管怎么说,恭喜你,恢復实力了。以后,可得好好给本殿下干活,不然这医药费我可亏大了。”
感受到头顶大手的温度,敖仙灵心中的羞愤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抿了抿嘴,小声嘟囔道:“知道了……小气鬼。”
就在这气氛逐渐变得曖昧,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咔嚓——”
密室厚重的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小男人,你们在里面磨蹭这么久,该不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一道慵懒且带著几分酸味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焱鳞扭著水蛇腰,带著一股香风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月寒舒、玲星、玲月,甚至连林雪莹和紫梦都探头探脑地跟了进来。
眾女一进门,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石床上。
只见敖仙灵衣衫凌乱,满脸潮红,一副刚刚经歷过“剧烈运动”的模样。而萧凡也是衣衫不整,大汗淋漓。
再加上密室里那股尚未散去的、因为阴阳二气交融而產生的特殊旖旎气息。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哎呀!”
玲月惊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駙马爷,你们……你们这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嘖嘖嘖。”
焱鳞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敖仙灵,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一缕银髮,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浓郁的纯阳气息啊……看来咱们这位真龙公主,刚才可是吃得很饱呢。”
“怎么样小母龙,本王就说吧,尝到了甜头,你以后可是赶都赶不走的。”
月寒舒也是凤眸微眯,语气中带著几分女皇的威严与调侃:
“恭喜萧郎,又收服了一员猛將。只是这龙族的体质果然强悍,这么快就恢復了”
“看来……以后朕也得加倍努力修炼了,否则都要被这新来的妹妹比下去了。”
面对眾女那赤裸裸的调侃和审视的目光。
敖仙灵整个人都懵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刚才那种曖昧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敖仙灵慌乱地摆著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们只是疗伤!真的是疗伤!没有……没有吃什么纯阳……哎呀!!”
越解释越黑。
看著焱鳞等人那一副“我们都懂,你不用解释”的表情,敖仙灵只觉得头顶冒烟,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不理你们了!一群女流氓!!”
敖仙灵大叫一声,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猛地化作一道银光,直接撞开人群,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从密室门口落荒而逃。
“哈哈哈……”
身后,传来焱鳞和眾女肆无忌惮的娇笑声。
看著敖仙灵狼狈逃窜的背影,萧凡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看向这群“坏了好事”的女人,没好气地道:
“你们啊,就不能收敛点看把人家孩子嚇得。”
“哟,这就心疼了”
焱鳞转过身,整个人贴在萧凡身上,吐气如兰:“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小男人,你这心变得可真快。”
“就是就是!”
林雪莹也凑了上来,挽住萧凡的胳膊,撅著小嘴道:“萧凡哥哥偏心,给那条龙疗伤都要这么久,我和紫梦姐姐都等你好久了。”
紫梦虽然没说话,但也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萧凡,满是依恋。
萧凡看著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他伸手揽过焱鳞和月寒舒,又捏了捏林雪莹的小脸,笑道:
“行了,都別吃醋了。本殿下的精力你们还不知道人人有份,永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