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钓鉤之上,一股无法形容的至高规则之力瞬间爆发。
那天魔古尸原本还在本能反抗的滔天魔威。
在这股规则之力面前,竟然如同遇见了猫的老鼠,瞬间被死死压制,连一丝魔气都无法溢出!
紧接著。
那根连接著钓鉤的透明鱼线,骤然绷紧!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牵引著那具重达万钧、堪比山岳的天魔古尸,朝著虚空裂缝中拖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快到鬼邪的手都已经伸出去了,指尖距离古尸的眉心只差那么一寸!
也就是这一寸,成了天堑!
“不!!!”
看清那枚金色钓鉤的瞬间,鬼邪发出了一声比死了亲爹还要悽厉、还要绝望的惨叫。
“这鉤子……这气息……”
“萧凡!!!是你!!!又是你这个小畜生!!!”
鬼邪疯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具他谋划了大半个月、耗费了十万生灵血祭才换来的完美肉。
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那根该死的鱼线拖拽著,“嗖”地一下没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从云端立马跌落深渊的巨大落差,那种被人当面截胡的极致屈辱,让他的魂体剧烈震盪,差点当场崩碎!
“噗——!!”
极度的怒火攻心之下,鬼邪的魂体竟然猛地喷出一口漆黑的魂血。
“我的肉身……我的魔帝之路啊!!!”
“萧凡!我与你不死不休!!!啊啊啊啊!!!”
鬼邪在空中疯狂咆哮,魂体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周围的岩壁在这股恐怖的魂力波动下寸寸崩裂。
而一旁的姬泰初和两位老祖,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保持著跪拜的姿势,呆呆地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祭坛,脑瓜子嗡嗡作响。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么大一具天魔古尸呢
刚才还在这儿的,辣么大一具,还散发著准帝之威的古尸,怎么“咻”的一下就没了
“没……没了……”
姬泰初颤抖著嘴唇,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天魔古尸……没了……”
“宗门的底蕴……十万生灵的血祭……甚至连两位老祖都唤醒了……”
“结果……全都没了!”
“噗——!!”
姬泰初也是一口老血喷出,两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这哪里是截胡
这简直就是把万魔宗的祖坟刨了,还要顺便在上面拉了一泡屎啊!
“啊啊啊!!该死的萧凡!!”
鬼邪的魂体发出怨毒至极的嘶吼,无奈之下,只能重新钻回阎宵那具身体之中。
“本尊与你不死不休!!!”
“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本尊也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
鬼邪的咆哮声震碎了周围的山峰,但那道虚空裂缝却早已闭合,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魔修。
这一日。
万魔宗禁地,魔气溃散,哀鸿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