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悬浮在半空的光茧缓缓裂开,黑色的雾气如潮水般退去。
一道完美无瑕的身躯,缓缓飘落在地。
她有著与月寒舒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顏,甚至连眼角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密室中散发著莹润的光泽。
一头如瀑般的长髮並非青丝,而是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紫色,隨意地披散在腰际,遮住了关键部位,却更添几分若隱若现的诱惑。
“呼……”
新生的“月寒舒”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眼白,漆黑如墨,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旋转著令人沉沦的欲望与魔性。
她低下头,抬起自己的手掌。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紧,感受著那真实的触感,以及体內那颗正在强有力跳动著的“魔蛟之心”。
“这就是……活著的感觉吗”
“这就是……独立的感觉吗”
“从今往后,我將不再是依附於她人的傀儡,也不再是另外一人的黑暗面,我也不再是月寒舒,而是……月夜魅!”
在完全感慨和情绪激动中,黑暗月寒舒……不对,应该是月夜魅,给自己重新取了一个名字!
她的声音,不再是灵魂体的虚幻,而是带著真实的磁性与沙哑。
她抬起脚,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
隨后,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萧凡。
嘴角一点点上扬,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男人……”
月夜魅没有去管旁边虚弱昏迷的主体,而是直接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萧凡。
隨著她的走动。
那头暗紫色的长髮隨风摇曳,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种毫无羞耻、纯粹且原始的野性之美。
萧凡站在原地,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著,这具由自己亲手打造的杰作,眼中闪过一抹惊艷。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月寒舒是高悬夜空的清冷寒月,那眼前的月夜魅,就是吞噬一切光明的暗夜妖姬。
“怎么样还满意吗”萧凡挑眉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
月夜魅走到萧凡面前,伸出双臂,直接环住了后者的脖颈。
那具刚刚诞生的躯体还带著一丝微凉,紧紧贴在萧凡身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踮起脚尖,凑到萧凡耳边,吐气如兰:
“这具身体……不仅拥有太阴之体的柔韧,更有著魔蛟之心的狂暴。它比那个先前的主体,更適合承受你的力量。”
说著,月夜魅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已经顺著萧凡的胸膛滑落,指甲轻轻划过那道暗金色的龙纹。
“刚才炼製的时候,本皇可是忍得很辛苦呢……”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来帮本皇『开光』了”
萧凡只觉得一股燥热直衝脑门。
这妖精,刚有了身体就这么囂张
“开光”
萧凡一把扣住月夜魅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將对方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向身后的墙壁。
“既然你是因我而生,那这第一课,就得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另外……”
萧凡目光瞥了一眼寒玉床上,睫毛微颤、似乎已经醒来却在装睡的月寒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那个姐姐好像醒了,既然是一体双生,这种大喜的日子,怎么能把她晾在一边”
被萧凡戳穿,寒玉床上的月寒舒身子一僵,终於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睁开眼。
看著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毫无遮掩地掛在萧凡身上的“自己”,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羞愤欲死的红晕。
“你们……”
“咯咯咯,姐姐醒得正好。”
月夜魅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更紧地缠住了萧凡,回头对著本体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以前只能在识海里看著你独享,今天……换你在旁边看著,如何”
“或者……”
她伸出一只手,对著月寒舒勾了勾手指,眼中满是恶作剧般的戏謔。
“一起”
轰!
月寒舒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但这密室已经被萧凡封死,她如今分魂之后虚弱无比,根本无处可逃。
看著萧凡那双逐渐变得危险且炽热的眼睛,以及那个正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分身”。
这位高高在上的阴月女皇,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羊入虎口”,而且还是两只虎。
“萧郎……別……唔!”
抗议无效。
隨著一道暗金色的结界落下,密室內的温度开始极速攀升。
这一夜。
对於刚刚突破尊武境的焱鳞来说,是意气风发的一夜。
但对於密室內的萧凡来说,却是痛並快乐著的一夜。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气窗洒入密室。
萧凡神清气爽地推开石门,身后跟著两个戴著面纱、身形婀娜的女子。
虽然遮住了面容,但那两股截然不同的气质,依旧引得路过的侍卫纷纷侧目。
“走吧。”
萧凡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远处的广场,那里,巨大的天魔古尸正静静矗立。
“温柔乡虽好,但正事也不能忘。”
“接下来……该造高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