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李隆基敲打李林甫(1/3,求订阅,求月票)
细雨迷濛,笼罩整个长安城。
黄篷马车,在十六名黑衣卫士的护送下,缓缓朝西门金光门而去。
一滴细雨打在车帘上,瞬间爆成水雾,落在韦谅的手背上,微微冰凉。
韦谅轻轻侧身,挡住车帘,然后看向躺在自己怀里的和政郡主。
和政睁著一双明亮的眼睛,抬头直直的看著韦谅,眼中满是留恋和不舍。
韦谅右手拂过和政的脸颊,和政脸上顿时绽放出了惊艷迷人的笑容。
韦谅伸手將和政紧紧的搂进怀里,脸颊紧贴,心跳一致。
“駙马,十月,你真的能回来吗”和政靠在韦谅耳边,细声吐气。
“能!”韦谅点头,很肯定地说道:“原本为夫没有那么大把握的,但清源县伯现在成了兵部尚书,为夫的方略他本身就能接受许多,如今为夫更是直接向他稟承,诸事方便许多。”
以前的时候,王忠嗣手下有自己的一套班底,韦谅作为兵部职方司员外郎,他的意见,王忠嗣是选择性接受的,但现在,韦谅身为兵部职方司郎中,王忠嗣是兵部尚书,王忠嗣就必须要认真衡量韦谅,乃至於整个兵部的意见。
从大局而言,这对整个高原的战事有利。
这样今年的战事就能早些结束,韦谅就能早点回长安。
和政郡主甜甜的笑笑,靠在韦谅的怀里不再说话。
车外,金光门逐渐的靠近,韦谅抱著和政郡主,低声道:“为夫不在长安的这段时间,郡主府,还有別苑,郡主要打点好。
另外,最重要的是今年八月圣人的千秋节,为夫会儘可能让人带礼物回来,敬献圣人。”
“嗯!”和政郡主抬头,看向韦谅,目光明亮的说道:“駙马放心,和政如今已经成家,知道要承担责任。”
韦谅搂著和政,轻声嘆道:“能过了这几年,平定吐蕃就好了,为夫就留在长安,不离开。”
“嗯!”和政柔柔的看了韦谅一眼,然后摸著自己的小腹,在韦谅耳边说道:“也不知道有没有怀上————”
韦谅一愣,然后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起来,他自光深沉的看著和政,紧紧的抱住了她。
他们是夫妻了。
金光门外,韦谅一身黑衣黑色的鱼鳞甲,从马车中走出,看向站在一侧的达奚珣和李暐,拱手道:“二位兄长。”
达奚珣上下打量著韦谅,笑著道:“的確,你比我们要更適合高原上征战。”
“此战吐蕃人虽然调集了大量军力,但大唐河西陇右的兵力也已经集齐,诸般防御到位,兵势相当,以守,大唐更有胜算。”韦谅说完,对著李暐拱手道:“还要多谢兄长指点。”
李的那一番兵势消涨的理论,让韦谅战爭的视界彻底打开。
对於高原上的战事,韦谅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和更大的把握。
达奚珣和李暐瞥了一眼关注韦谅动静的和政郡主,脸上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你心中有数就好,不过要记住,除了征战之事,屯田,后勤诸事,你也要隨时掌握情况,那关係到后续长久征战之事。”
“愚弟明白了。”韦谅认真的点头。
他能够察觉到,马车之內,和政郡主神色彻底的放鬆了下来。
但是韦谅心中却將这些事情,彻底的记了下来。
一阵轰然的马蹄声从北方急踏而来,隨即,高不危带著三十名龙武军快速而至,隨即对著韦谅拱手道:“駙马!”
“嗯!”韦谅点头,神色肃穆起来,对著达奚珣和李暐拱手道:“如此,下官便告辞了,职方司的事情,就拜託给二位兄长了。”
“放心!”达奚珣和李暐同时点头。
韦谅转身看向马车內的和政郡主,神色柔和起来,拱手道:“郡主,为夫离开了。”
“駙马小心!”和政对著韦谅认真点头,眼底藏著的一丝担忧终於彻底的扩散了开来。
韦谅温和安慰的笑笑,然后转身抓住马鞍,直接翻身上马。
千牛刀悬在腰间,长槊横掛马侧。
弓箭绑在身后。
韦谅抬头看向另外一侧的周安和徐宾,还有十二名兵部护卫,以及八名韦家护卫,加上高不危的三十名传旨王忠嗣的龙武军骑兵,一共五十名骑兵,隨韦谅一起前往高原。
韦谅转过身,目光深深的看了紫篷马车內的和政一眼,轻轻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达奚珣和李,笑笑,下一刻,韦谅直接一夹马腹,紧跟著,战马飞速地向前飞奔。
一群人迅速的在细雨中朝著西方而去。
与此同时,韦谅高昂的声音从雨中传来:“倚天万里须长剑,划破苍穹震九州。剑气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眾人在城门之下,听著韦谅念诵的诗句,不由得有些痴了。
倚天万里须长剑,划破苍穹震九州。
剑气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夜色迷濛,高大的石城山耸立在夜幕之中。
——
韦谅勒住战马,呼吸深沉的看向了石城山上石堡城的位置。
石堡城上,火把对著城下转了几圈之后,才彻底停了下来。
韦谅看的很清楚。
火把在转动之间,多了几处细节。
这是吸取了韦谅攻石堡城的教训,让不知道这些细节的人,很难瞒的过山下人。
一侧定戎城守將李诚低声道:“从定戎城,石堡城,还有积石军,寧塞军,中间都有暗堡相连,这样,任何人试图从中间越过,然后偷袭石堡城都变得不可能。”
韦谅翻身下马,拉著马韁一边朝定戎城而去,一边笑著说道:“那岂不是说某再次来,恐怕也拿不下石堡城了”
李诚摇摇头,说道:“石堡城四处悬崖之上,都掛了暗铃,加了守卫,按道理讲,便是駙马再来,也很难再攻下石堡城,但駙马是駙马,没有人知道駙马究竟有多少手段,还能不能在无声无息间,就杀上石堡城。”
韦谅忍不住的笑了,抬手道:“军使是会说话的。”
李诚低头,说道:“况且这些布置,都是兵部职方司传下来的,甚至下官也是职方司调到定戎城的,也就是说,这些都是马的手笔,这里面能有什么暗手,也只有駙马知道。”
韦谅神色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道:“军使敏锐,这些布置虽然是某传下来的,但是军使能够猜到,也足见军使之能,某將军使从巴蜀调过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