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溪涓听了胸口一闷,差点气出一口血,伽罗土邦的领主骨百远都快五十了,比自己还大十多岁,已经有三百个老婆,居然还厚着脸皮提亲?但她毕竟是一国国主,场面上必须厚得住。
端起一杯茶,她慢慢抿了一口,看着大胡子,笑着说:“伽罗使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是要我将二公主嫁给你家主公,没错吧?”
大胡子点点头,说:“对啊,到时候,您又多个儿子孝敬您,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说完还做了个双臂展开的赞礼动作。
杜淳之刚喝到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这土邦的脸皮可真厚啊!
周生生注意到,坐在甘莹莹旁边的那个漂亮的紫衣女子很是着急,黛眉紧蹙,不停地用手使劲扯着衣角,莫非她是甘佩佩。
甘溪涓清了清喉咙,对着大胡子说:“使者来晚了,我家二公主已经有许配的人了,要不我在国内再选出个美艳女子送给你家主公如何?”
大胡子眉毛一挑,问道:“我来之前,并未听说二公主已经许配,不知道是许配给谁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所说的另选她人,是否满意?”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来之前主公亲口要求非贵国二公主不娶,”
“伽罗使者,我不得不说,这是不可能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可以许配给两个男人呢?”
“这样吧,您告诉我许配给哪位了,至少我伽罗土邦不会说贵国不诚实。”
杜淳之一拍桌子,怒道:“大胆,有使者这样说话的吗?”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把话题岔开,甘佩佩根本没有许配人,再问下去,甘溪涓会非常尴尬。
大胡子傲然站立,看着甘溪涓说:“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我想女王陛下也不希望我们两家兵戎相见吧!”
甘溪涓冲杜淳之摆摆手,然后对大胡子说:“你真的想知道是谁吗?”
大胡子点点头,甘溪涓抬起纤纤玉手掌心向下形似兰花,优雅地指向坐在一旁的周生生,一字一顿地说:“这位公子,是今次西洲诸生大比榜魁唐生生,真名叫周生生,现为我香国一等男爵,已定为我王家驸马,我家的二公主要和他喜结连理!”
周生生听了心里一惊。
怎么回事?
怎么把我扯进来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这门亲的?
我没有啊!
他感到有点乱,思维没理清顺序,有种被强行架在火上烤的感觉,现在轮到他有点不自在了。
大胡子吃惊地看着周生生,然后转头问甘溪涓,说道:“没想到,……但是,他刚刚获得这西洲大比第一,您就决定了?”
甘溪涓说:“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大胡子低头致谢,说:“我想和这位周公子说句话。”
也不经过允许,直接走到周生生面前,将脑袋凑过去,一双鱼眼死死盯着周生生,低声说:“艳福不浅啊,但很不幸,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得罪我家主公,你死定了,会死的很惨!”
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周生生,也不等回话,直接转身,扬长而去。
周生生的脸有点抽搐,恨不得上去就一刀削了他的狗头。
一道声音响起:淡定!淡定!高端场合一定要优雅且有素质。
所以他始终保持微笑听完大胡子的话,虽然这个笑是皮笑肉不笑。
目送着伽罗使者离开,甘溪涓看向周生生,说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周生生点点头。
甘溪涓道:“我要将二公主许配与你,你可否愿意?”
周生生闻言,忙不迭躬身作揖,语气里满是局促:“我与二公主素未谋面,此事太过唐突!”
甘溪涓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朝甘莹莹身侧那位月白襦裙的年轻女子瞥了眼。
那女子鬓边斜插一支珍珠步摇,烛光下肌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腰身婀娜,生得是倾国倾城。
甘溪涓随即转向周生生,慢悠悠开口:“莹莹旁边这位,便是我家二公主甘佩佩。现在你们已经谋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