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下,门锁断裂,
就在即将发力第二下的刹那,一道人影骤然而至!
咚!
尔海松直接被按倒在地上,一个戴着黑色面具,身着黑色短袍的人死死卡住在他的脖子,右手执短刀抵在喉咙,厉声说:“安静,否则,要你的狗命!”
尔海松只感到一股恐惧的杀气笼罩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来人正是周生生,他隔空伸手一扯,将酱紫色武袍男子拉到眼前,男子似狗一样爬在眼前,周生生冷声道:“张开嘴。”
男子反应慢了,一个耳光扇过去,火辣辣地痛,捂着脸男子怯生生抬起头,面具后的厉芒瞬间让男子听话,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
一粒丹药丢进,周生生一拍,丹药经喉咙入肚,是“急宫散”。
这“急宫散”是从式神宗求百牙那里缴获所得,是整蛊泻药,服用的人泄意大盛,随时要上厕所,而且上完又上,不断地上,那是连绵不绝苦不堪言!
周生生拿过放在旁边的那杯茶, 直接把茶杯递给尔海松,尔海松摇摇头,紧闭嘴巴,这茶里放的什么东西他再清楚不过,这催情春药,一旦服用,即使是猪他都会为之痴狂。
看到尔海松摇头,寂玄刀顶住脑门,周生生喝令道:“喝还是不喝。”
刀尖微微用力,有血流出,尔海松已经感觉到彻骨的杀意!
“喝,我喝!我喝!”
比起喝这催情水,命更重要!
尔海松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周生生眼眸蓝光一闪,灵魂侵入,灵魂催眠!
尔海松两人好似做梦一般,各种画面在眼前浮现,有追逐有荡秋千有玩泥巴。
哦!
这一切太浅薄了,最美好的还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求得浮生半时眠!
于是,一个摸着肚子,一个扯开衣服摸自己的胸,两人渐渐合拢双眼,倒地吹鼾,时间不多,只能催眠半刻,一旦醒来,药力发作,那可是不堪忍睹。
周生生从纳戒中取出一件自己的换洗衣服,敲敲浴洗室的门,“田丝丝,出来吧,外边安全了,衣服我放在门口,你自己拿。”
没有回音,周生生再敲,还是没有回音。
周生生心里有点急,是不是田丝丝想不通寻短见!
“哎,你不会寻短见吧!”
他拿起衣服,一闪身进了浴洗室,焦灼万分的田丝丝突然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惊得一跳,大叫一声,随手一个耳光,周生生猝不及防,被扇的七荤八素,面具差点掉下来,他捂住一边脸,侧头把衣服递过去。
见到此景,田丝丝才安静下来,惊魂未定地穿好衣服,慌忙跑出浴洗室。
房间里,尔海松两人躺在地上抱在一起打呼噜,田丝丝鄙夷地一转身,拉开房门飞也似地逃离,甚至忘记和周生生说句“谢谢”。
摇摇头,周生生关上门,闪身离开。
半刻后,尔海松醒来,身体似乎被一片热辣死死纠缠住,他欲火中骚,正好旁边有一娇俏之人,云鬓散乱,藕臂如玉,哪还管什么叫放浪形骸,一个飞身扑上去。
酱紫色武袍男子也醒过来,正要急上厕所,被这么一搞,心情紧张,喊声,“尔公子,是我。”
尔海松越发淫笑着上下其手,酱紫色武袍男子急切挣扎,已经情不自禁地泄出一些在裤裆里。
尔海松是武宗,力气自然不弱,霸王强行硬上弓,于是乎房间里上演了激烈的肉搏和各种光怪陆离的场景,……此处略去二百五十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