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田丝丝呆坐在绣椅上,头上盖着红色的霞披,她心里现在是乱如麻。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明明想着一个人,却身不由己嫁给另一个,这段时间,她每天跟做梦一样,魂不守舍。
突然,一阵微风,差点吹开遮在头上的红布,恍惚间一道身影立在面前,田丝丝一惊,刚想喊出来!
一个声音轻轻传来:“田丝丝,是我,周生生!”
田丝丝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日思夜想的人又来到身边,她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张张嘴巴,还是没有说出来。
周围安静的可怕,心跳的剧烈仿佛要蹦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响起,“打扰了,我,是来还你的戒指的!”
空旷的房内很静,一枚戒子被放到田丝丝身边的桌子上,是那枚很小的戒子,只能套进小指头的戒子,是当初说要牢牢套住周生生的戒子,就这样被周生生脱下,放在桌子上。
田丝丝甚至可以感受到周生生的呼吸,仿佛听到了周生生的心跳,近在咫尺。
田丝丝突然拿掉头上的红布,满眼的泪珠,楚楚可怜,一把抱住周生生,嘴唇已经送了过去,但周生生伸出手冷静地稳住了她的脸,柔和地看了看,再将红布重新盖好,然后将她扶正到椅子上。
“祝你幸福,我走了!”
烛火摇了摇,房内又恢复了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过一会儿,嘤嘤的哭声在房间内回荡……
“小姐!小姐!小姐怎么了?”
门口的丫鬟连忙进到房内……
站在正天罡上如流光般疾驰的周生生一脸的坚毅,耳边劲风呼啸,时不时有鸟儿飞过……
白云苍狗天地悠悠!
记住该记住的,
忘记该忘记的,
改变能改变的,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在念念不忘中,有些事已经遗忘!
一滴眼泪从周生生眼角滑落,然后飘落空中,碎裂,最后消散……
过去的已经过去,再见,再也不见!
婚宴的东厢房内室,田灵之焦急地等待,门打开,韩德挞醉醺醺地走了进来。
“田宗主,我来了!”
“大王还是要注意龙体,少喝酒才是!”
“这不是高兴吗?……田宗主,有何事要说啊?”
一进门,韩德挞就盯着田灵之那条套在黑丝里的长腿看,“这里没有外人,你再叫我田宗主,小女子可担待不起!”
“好,就喊你小田田,几天不见,小田田越来越漂亮了,特别是在这种地方,更能衬托出你惊心动魄的美丽!”
此时的田丝丝,放下手中的茶杯,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翘,起身道“大王的嘴巴可真甜,像是抹了蜜一样。”
韩德挞走过去,伸出毛茸茸的手就朝田灵之的翘臀捉过去,田灵之也不躲闪,任由那只手落在丰满处。
“小田田,有什么要紧事啊?”
“大王,现在锦衣王高德大兵压境,已经夺了我若羌一城,现在要攻我佳德,我现在急需大王的帮助!”
“你那不是有一水吗?还有很多可调动的部队!”
“一水,我现在很怀疑他和高德勾结坏我逐浪,而且逐浪学院最近出了一档子事情,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位置,您看,我刚上任,根基不稳,我现在很需要您的支持!”
“小田田,我肯定会强力支持你的,当然这在乎你……”
说着,韩德挞淫邪地看着田灵之胸前丰满的部位,双手五指张开,眼睛里放着精光,丝毫不掩饰内心的躁动。
“此时此刻,我要淫诗一首,‘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大王才高八斗,不过,不要啊,你这样看着奴家,目光灼灼、目不斜视、目透三分、目不转睛,奴家会羞死的!”
田灵之边说边做害羞状,嘴里嚷嚷着,扭动腰肢半推半送,一身媚骨,狐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