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城墙进入休息室,休息室还有个作战沙盘。陆友真踱着步子皱着眉思考,一道身影赫然在旁出现,陆友真洞若观火,随即伸出右手向旁一压……
空气激荡中,对方亮出护身盾,“陆老师,是我。”
陆友真赶紧收力,定睛一看,是周生生,心里乐了,正想找这小子,他居然来了。
周生生收起护身盾拱手施礼,“陆老师!”
“你小子,越来越神鬼莫测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陆老师,我这次来有紧急事情向你报告。”
“什么事?”
“游大盟勾结高德,意图里应外合,拿下博望城!”
“你,你是哪里来的消息!” 陆友真大吃一惊,他疑惑地看向周生生,难以置信。
“陆老师不要怀疑消息的可靠性,博望城城高墙厚,又有高级阵法加持,高德正面进攻三次损兵折将,都不能拿下,他是非常地着急!”
“没错,高德的后勤供应线路拉长,已经影响到他们的进攻力度!”
“所以,游大盟给他送了投名状,当然是正中他的下怀。”
“你等等,我把一水叫来,你和他碰面应该没问题吧。”
“可以!”
陆友真听罢,闪身离开。
不一会儿,一水和陆友真出现在休息室,陆友真简单介绍了情况后,一水也不客套了,直接问:“生生小友,你能说说详细的情况吗?”
一水对周生生一直是很客观公正的,也是学院院长,怎么说都是周生生的长辈,这次对周生生的称呼非常客气,让周生生看到满满诚意。
他对着一水拱手施礼,看着房内的沙盘,然后对两位说道:“你们看,高德军在正面战场进攻了三次,毫无进展,他的军队面临后勤补给过长的问题 ,所以他比我们还急,他要求速胜!现在,游大盟给了他一个这样的机会,就是里应外合!”
周生生拿起一根筷子,“博望城三个门,理论上他们能接触的只有正门和西门,”他指向博望西门……
“这里不是高德的主攻方向,因为高德军要到西门,没有其它的路,势必要渡过大凌河,而大凌河上无桥,船被事先拆毁了,这就需要武装泅渡,武装泅渡是很冒险的事情,大凌河水流湍急,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所以对方在这里放弃考虑。同样,我们有大凌河的天险,我们也认为高德军不会从这进攻。可是,游大盟很了解我们的城防,他对高德提出的进攻线路建议就是渡过大凌河,进攻西门,兵行险招,可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一水和陆友真一脸的惊讶!
顿了下,周生生继续说:“武装泅渡是个技术活,不是说渡就渡的过来,所以游大盟甚至做了保证,他会在大凌河我方一侧打下四根暗桩,而高德那边也同样打下四根暗桩,再派武修强者拉铁索固定两边,这样武装泅渡的条件基本形成!”
周生生继续说:“可是,我在想,即使他们到了西门下,西门也同样有大阵护佑,很难攻破的!”
一水凝眉,脱口而出:“西门的守将,是游大盟的表弟游大投!”
陆友真不禁倒抽口凉气:“一切都明白了!”
一水看向周生生,问:“是否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实施?什么时候实施?”
“这个暂不知!”
一水又看向陆友真:“友真,此事,干系重大,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你看要怎么处理才好?”
陆友真回答:“自从上次宗门会议后,我们争取中间派,孤立投降派,壮大主战派,广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外。可没想到这游大盟一意孤行,和宗门离心离德,我的想法是,把这个游大盟抓起来,公布罪状,当众枭首!”
周生生忍不住说:“杀了一个游大盟,还有王大盟赵大盟,无可断绝!所以…….”
一水和陆友真看向周生生,充满了探寻的意味!
莫非这小家伙还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