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麻布袋般被人拎着他走了几步,丢进了一个房间,顿时,脑门子上有无数星星在空中旋转!
空了会儿,洪蛮蜂紧闭的双眼感觉到外边的强光刺激,他有点醒过神来,挣扎着支起身。
抬头看去,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灯光很亮,乱七八糟堆了一些桌子椅子等家具,家具上面坐着二十几个面目狰狞的壮汉。
这二十几个人正中间坐着瘦削的有着很深眼袋的中年男子,这家伙一看就很讲究,身上是齐整的黄金四件套:手上戴着大大的金戒指、金护腕、脖子上是金项链,旁边还放着个金水杯。
靠,这个拽!油腻男人的标配!
而他的旁边,一张大桌子上,则是一具已经开膛破肚的尸体,地上淌满了血。
洪蛮蜂惊得一抽抽,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吭哧几下,差点吐出来!
那具开膛破肚的尸体横陈在大桌子上,惨白的肌肤与鲜红的血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血,如蜿蜒的小溪般在地上肆意流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灯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惨白,映照出那二十几个面目狰狞的壮汉,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他们坐在杂乱的桌椅上,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那个身着黄金四件套的中年油腻男,在场中显得格外突兀。他那齐整的装扮与周围的血腥形成强烈的反差,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氛围,黄金四件套在这片血腥中显得格格不入。
洪蛮峰的胃里翻江倒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呕吐出来,但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却让他几近崩溃。他想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心跳如鼓。
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恐怖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中年油腻男右手上拿着把小刀,左手拿着洪蛮蜂的戒子,看着洪蛮蜂。
洪蛮蜂注意到,这里,所有人都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他突然感到有些恐惧,完了,刚才扎了三个腰子,自己的腰子似乎有点危险呢!
下意识地,洪蛮蜂摸了下自己的腰子。
深眼袋的中年男子开口了:“嘿,小子儿,你够凶,扎了我三个兄弟,知道啥后果吗?”
“误会误会!老大!”
“误会,一句误会就解决了吗?”
“那您看怎么办?老大!”
“好,我坦白告诉你,你必须死,但死也有个讲究。”
洪蛮蜂问:“讲究,啥讲究?”
中年男子幽幽道:第一种,痛痛快快地死,留个全尸;第二种,痛苦地死,你会看到你的腰子被一点一点地噶下来,然后看着自己的小弟被轻轻地一刀刀割下来,鼻子呢也会刮下来,嘿呦!我都觉得惨,真有些说不下去……!”
说着,看了下旁边那具尸体。
洪蛮蜂听的直哆嗦,妈的!这是些什么人?这是什么鬼地方?看着满屋子的凶神恶煞,他转头看门,门外站着的是那两个胳膊比自己大腿还结实的傻大黑粗,两傻大黑粗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似乎都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太瘆人了。
洪蛮蜂默默转回身,暗自想起了周生生。
老大,你在哪!
看着深眼袋男子,洪蛮蜂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憋出一句话:“我,可不可以不死啊!”
“我刚才讲了,你只能选择死法,没有理由不死!”
“可以的,可以不死的,我把纳戒里的东西都给你!那里边有两千万金币,”
“两千万金币!”
深眼袋男子听了手上一抖,刀子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