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独孤燎已经掠至集中营上空,他双手高举,电弧在指尖激荡,云气剧烈变幻,天幕之上轰鸣不断,无数神秘道痕出现,隐隐交织成了一张大网!
“雷炎裂!”
晴空一个霹雳
嘡!!!
陡然间!
仿佛天崩地裂了一般,大地在震颤,白色电弧呼啸着飞舞,金属质感的爆炸在周围此起彼伏,站在塔楼和铁栅栏附近防守的警卫眨眼就被打成了燃烧的烟火,惨叫声如同炒豆子一般响起,但立刻就被更大的炸裂声压下。
此起彼伏的哀嚎充满各处,很多警卫不得不往奴隶营中跑,但很快被愤怒的奴隶围殴暴打……
壮烈激昂的场面让外围一千奴隶热血澎湃,熊熊烈火被瞬间点燃,他们怀着刻骨的仇恨,怒吼着冲破铁栅栏,涌向各处,他们要吃饭要衣穿要自由,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了。
顷刻间,奴隶营各处纷纷造反,十万奴隶如滚滚洪流冲出牢笼,冲出集中营,冲向广阔天地……狼烟四起,苍界震颤。
大须国西都,这里是王都,也是大须宗所在地。
周生生和独孤燎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卖奴隶,被卖的奴隶不是别人,正是最大的奴隶贩子杜邦。
西都的地下竞斗场大大小小有几百家。他们专门找了个不大不小的地下竟斗场,之所以找这个竟斗场,是因为这个竟斗场隶属于澳格家。
而把共助会的人卖到澳格家,绝对拍大腿的妙招,独孤燎一路只想笑。
二人进门,就被看门的狗腿子拦住了。
“干什么的?”
周生生道:“卖人?”
狗腿子问:“什么人?”
“大斗奴!”
“大斗奴!在哪?”
周生生向后打了个手势,指了
狗腿子看了眼:“他,大斗奴,别扯了!”
周生生笑了:“没扯,真卖!”
狗腿子道:“我这里可开不得玩笑,你知道这里后台老板是谁吗?”
“谁?”
“大须宗理事院!”
狗腿子脸上露出傲慢的表情。
大斗奴,那可是奴隶竟斗界中高级荣誉称号,这种级别的人怎么会到他们地下竟斗场来,何况这呆头呆脑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亮一亮底牌也让对方知道分寸,所以看门的露出这种表情实属正常!
此时,跟在周生生后边的杜邦突然扭了下脖颈,双眼精光外放,一伸手,将看门人抓到眼前。
连续几天的赶路,杜邦已经蓬头垢面、满脸胡茬,眼里都是血丝,虽然他被抽走一魂,但残存的记忆碎片,仍然让他有些认知,这认知很扭曲,似乎知道自己是谁又搞不清自己是谁?
看门人登时被这种强大的力量惊呆了,连忙摆手,叫道:“误会误会,我马上让你们进去!让你们进去!”
周生生点点头,杜邦放下看门人,一行人走进这地下竟斗场,竟斗场里一个十米见方的铁笼式的竟斗台,旁边有很多隔房,隔房都用钢板固定,每个隔房里边关押着六七个奴隶竟斗者。
在看门人带领下,周生生三人被带到一间昏暗的房间,里边坐着一个长满横肉的彪形大汉,肩膀两侧还纹了两条黑龙,他的旁边站着七八个在身上纹了图腾的家伙。
看门人俯身跟大汉耳语了几句,大汉不耐烦地挥挥手,看门人立刻退出。
看着周生生等人,大汉问道:“卖人?”
“嗯!”
“什么本事?”
“大斗奴!”
“大斗奴?行,江森,你上去和他比划比划!”
旁边的一个精壮汉子闻言脱掉上衣,走出来,还没等他摆好姿势,杜邦的拳头已经砸在江森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