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听到的,他们是共助会黑衣长老的手下,还要向黑衣长老邀功请赏呢!”
“他们有多少人?”
“不超过十个,但是来去如风,行如鬼魅,太……”那名弟子说到这里,手都止不住颤抖!
“行了,你退下吧!”
看着弟子退下,韩德驰喊道:来人啊,速招理事院、执法院、外事院的长老来议事厅。
在大须宗,理事院负责内部事务,训练弟子、看管奴隶,负责生产经营等;执法院负责安全、惩戒等执法活动;外事院,负责对外联络、对外商务、甚至对外讨伐。
大须国西都郊外,一座废弃的客栈立在那,斑驳的墙皮剥落无几,屋顶的绿瓦也是残缺不全。
客栈内,周生生等人坐的坐、躺的躺在里边休息,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独孤燎问:“不知道,放走的这个人是不是把信已经报给韩德驰了?”
周生生嚼着翠绿的草根,“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已经到了,正在报告!”
独孤燎问:“段成举、姬天骄和洪蛮蜂他们为什么还要带那些奴隶去很远的地方,每人发五百金币的路费遣散不是更简单吗?”
周生生摇摇头,说:“这种事情,奴隶越远越好,就近解散,那计划就会出问题,我们的目的是要让韩德驰相信,他的奴隶被共助会劫持了,这样才能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
独孤燎点点头。
周生生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小灵应还在大须,但愿它一切顺利!”
大须宗正殿,大须宗宗主韩德驰坐在正中央,无比威势。
理事院、执法院、外事院的长老分列左右。
韩德驰说道:“昨天出了这么一件事,去芒荡山开矿的两千奴隶在大须两界城被劫了,押送的一百兵卒和二十宗门弟子尽数被屠,理事院四长老杨安陨落!”
执法院大长老韩充问:“何人所为?”
“共助会!”
外事院大长老韩不让说:“共助会怎么做出如此无底线的事?”
理事院大长老江便忿忿说道:“底线没底线的已经是无用,现在的关键是,查清真相,为四长老杨安和死难者报仇!”
韩德驰看向理事院大长老江便,问:“江长老,你理事院办砸了这么大的事,有什么好办法?”
江便脸色通红,一拱手回答:“我的想法,派人去共助会总部,先摸清情况,若属实,那就顺便下个通牒!”
江便这么说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但有一点,若派人前去交涉,必定是由外事院出,跟他理事院没一点关系。而且去共助会这样的超级宗门,级别还不能低,必须是排名前一二的长老,这样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办的好是应该,办不好就会各种严重后果。
外事院大长老韩不让察言观色,马上看出江便的小心思。
他和江便虽然都是大须的长老,但却是明争暗斗,互不服气。说起来他们和韩德驰都是沾亲带故,江便是韩德驰的小舅子,而他是韩德驰的堂弟。
看到江便把他往前边推,他接过话茬,说:“是啊,去共助会摸清情况,随机应变是必须要做的,这个事情因为陨落的理事院四长老杨安和江便长老情深似海,江便长老很是悲伤,我想他必是要亲自去共助会走一趟,讨个公道!”
江便刚想反驳,马上意识到还真不好表达。若说韩不让的话不对,撕破脸的同时,就等于是否认自己和死去的杨安情深似海;若说自己是这个想法,那就是默认了韩不让的假话。
这个韩不让真是个老狐狸!
江便顿了顿,一拱手,说道:“此话不假,但我反复考虑了下,特别是关键的时刻,理智终于战胜了感情,觉的这种对外交涉一事,还是由外事院处理更为妥当,若我出面,也实在显得外事院无人!”
韩不让刚想反驳,韩德驰把手一摆,说:“不争了,此事由外事院出面更妥!”
韩不让不再争执,马上双手一拱,“既然如此,属下愿前往,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本人就不回大须!”
江便看到韩不让态度变化这么快,不知道对方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立即接话道:“理事院愿意派人一同前往!”
韩德驰问:“派谁?”
“四长老杨安的弟弟杨湘!”
韩德驰点点头,“嗯,可行。”
其实,韩不让也想通了,两千奴隶被劫,押送的弟子全数阵亡,这本身就是理事院办事不利,现在外事院出马,就是要找回面子争回里子,这是压出一头的机会,何乐不为呢?
正在此时,韩德驰突然看向大殿上方,厉声喊道:“什么人?”
执法院大长老韩充随即一跃而起,落在房梁上,眼中,一条小尾巴在天窗口一闪而过,再看四周,空空如也。
韩充轻飘飘落地,说:“一只猫!”
韩德驰点点头,说:“那就这样了,事不宜迟,今日午饭后,韩长老就出发,如何?”
韩不让双手一拱“属下遵命!”
很快,周生生就得到了小灵传来的消息:大须宗派外事院韩不让和理事院的杨湘前往共助会交涉,目前已经上路。
事情的进程完全按照预定剧本上演。
下一步,周生生他们还要进一步加点料,让无间道更加扑朔迷离……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