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容发之际,周生生一步踏前,已经来到秦夏面前,快若电闪,秦夏还是那个秦夏,可周生生已经不是一年多前的周生生了。
玄力外放锁住秦夏的蓝光,随即狂风拳闪飞,暴击加连击,每秒六十四下,砍瓜切菜般鲜血迸溅,秦夏跟拨浪鼓一般前后摇动,一瞬间,地下室直接大地震,墙壁坍塌,泥沙俱下,秦夏脑袋被砸成一张纸,连藏在腰间写有“舍颉”二字的字条也震了出来,现场血腥刺鼻暴虐至极!
可怜一个接近武圣的大武尊秦夏,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在无相境面前,天真境初期根本不够看!
林万伏看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他满脸灰尘,已然是呆若木鸡。
周生生脱下沾了血的外套,把手擦干净,丢在地上,手一伸秦夏的纳戒到了掌中,还有那尊级无敌铠甲,虽然比不上圣羽玄甲,但已经是相当的珍贵了。
他看向瑟瑟发抖的林万伏,平静发声。
“林家主,能否解释下月亮城内这段时间的凶杀案?”
“周公子饶命,是老夫被猪油蒙了眼,分不清是非,被这个秦夏带到沟里!”
“说说?”
“秦夏一来就想先干掉月亮城主宗强,被我拦住!他也同意了,因为宗强目标太大,怕把您惊动回来寻仇,所以就杀些平民制造混乱!”
周生生倒吸了口气,如果不及时回来,指不定什么时候这秦夏会改变主意,那宗强就危险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问:“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是问你和外邦勾结的事!”
“外藩?”
“土邦还有真神教!”
“这个我真不知,但可以肯定秦夏与对方都有联系!”
“你都推到死人身上,是不想说?”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周公子问什么我说什么!”
“你这月山林家有多少口人?”
“上下三百多人!”
“只要你老实说清,我就不为难别人,否则,你懂的!”
“是是。”
此时,宗强也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三名甲士。
周生生看看宗强, “交给你了!”
宗强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由千夫长伍造带队,月亮城押送两万斤粮食送往檀溪城的队伍出发了,运粮队共有士兵三百,粮车二十辆,随同一起的还有一名黑甲将军。这名黑甲将军是城主宗强聘请的所谓高人,全身乌黑铠甲,连面孔都被盔甲罩着,根本看不到这人长什么样!
一路上,伍造想跟黑甲将军说两句话,黑甲将军只有简单的“嗯”、“是”、“好”、“不”等等,其它根本一概不理。
从月亮城到檀溪城有近两百里路程,中间要过一条河,经过千麓山还有大片深林,虽然山路不长,可弯弯绕绕崎岖狭窄很不好走。
以前虽然路不好走,但押运过程很少出差错,基本上都是平平安安。可近段时间以来,附近开始闹匪患,押运粮草队伍十次有五六次被劫,还死了两个押运的百夫长,搞得人心惶惶!
这次押运,宗强专门派一名千夫长带队,就是伍造,同时还派了一名黑甲将军压阵,这背后其实都是周生生的主意。
秦夏被杀以及林万伏被抓的事情会马上传出去,对手肯定会有所警觉,带来的结果很可能暂时收手,那这个所谓的匪患就不知道何时能够解决,他周生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对方玩。
所以趁事情没发酵前,派出一支运粮队,勾引出拦路匪,以求一网打尽。
运粮队很快过了河,没有出现问题。接着进入千麓山,山道弯弯绕绕,高低不平,确实很不好走,好在这条路也很顺利,运粮队平安通过。再往前走就是一条土道,虽然树木很多,但视野比刚才宽泛很多。
千夫长伍造跃马扬鞭指着前方的不远处的山隘口,对旁边的黑甲将军说,“将军,过了前边的隘口,就是一马平川,那就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黑甲将军点点头。
突然,一阵梆子响,接着一声呼哨,山坡两边立刻出现数百头扎白布带的山匪,人人手执弓弩,瞄准运粮队。
一个扛着屠龙刀长满胡子的壮汉站在坡顶,对着伍造等喊道:“我是山大王,我现在数三个数,如果不投降,就地格杀!”
伍造一旁的黑衣将军立刻打马上前,“好汉,你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说我是千麓山山大王,我要数三个数,你们就马上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等等,等等,不要数,不要数,浪费时间,不就是投降吗!”
说着,众目睽睽之下,黑甲将军从马上笨拙地爬了下来,伍造一脸懵逼,这宗强派了个什么货色,架还没打就直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