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边侯府旁的井边巷一号,很气派的一座宅子,上面写的是刘公宅邸四个字!”
周生生点点头,对着四人说:“你们几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那个房子里,自己把自己反绑着倒吊起来,给你们三分钟,没有吊好,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周生生讲话和颜悦色,可傻子都听得出杀机四伏。
四个人闻讯立刻冲刺,跑进“洗心堂”,手脚麻利互相帮忙捆好吊起,最后一个急了,其它三个都吊起了,他没有,急的要死,搓着手来回走动。几个已经吊起的喊着别急,快想办法!他吼了一嗓子,“都特么住嘴!”
要不说关键的时候出急智,他干脆一头绳子捆住个大石头,另一头捆住自己的脚,直接倒挂金钩,在最后关键时刻,踩着时间点把自己吊起来了!
倏忽间,周生生鬼魅般出现在房内,吓得四个人一哆嗦,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地流,一个个惊魂未定。
看到四个家伙都反绑着倒吊起,周生生很是诧异,麻的,这帮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没弄明白,摇摇头,到底还是专业对口啊……
走在大街上,周生生问小知,“你看,我这跌宕起伏的如何?”
“晕!一点都不好玩……”
周生生一撇嘴:不好玩?他们知道玩人,也尝尝被人玩的滋味!”
房间内,周生生和周瑞丰促膝长谈。
现在周大茂依然在公孙国任职,祖母身体还好,家里有雷忠照顾,一切无恙。妹妹周圆圆一直在古修阁陆露那里,已经修习近两年时间,专学阵法,非常优秀!
周生生听了很高兴,对周瑞丰说:“你今后有何打算?”
“说句实在话,我对做生意确实很感兴趣,我觉的我就是为此而生的,看到把产品卖到各地,被顾客赞扬,我就由衷的高兴,当然赚到钱我就更高兴!”
“想过做更大的生意吗?”
“不敢想!我只要做好这一门镜子产业,我就觉的很好!”
周生生暗自寻思,也对,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就很好。
念至此,他没有再提想让周瑞丰帮助一起经营一个城甚至更大地方的要求,至少,这个要求现在提可能为时尚早。
“你还可以到安国到月亮城、檀溪城去做生意,希望你越做越强!”
“好!”
周生生拿出一枚纳戒递给周瑞丰,“这是两亿金币,你收下!”
“哥,这我不能收,我现在不缺钱!”
“据说你一年可以挣几个小目标,你现在发财了!”
“那都是乱传,小目标是一个亿,哪里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说说,你的家底!”
“我现在工钱加上分红也积累了八千多万了!”
“不错,不过,这钱你还是收下,算是我的投资,可不是白投钱,我要每年看到利润。”
“那,我就收下了。”
“哥,你这么强,有什么诀窍吗?”
“有,是我刚出道时一个师兄跟我说的,受益匪浅!”
“是什么?”
“超越他人有四条最快路径。信息差,就是我知道你不知道;认知差,就是我懂你不懂;执行差,就是你我都懂,但是你不做我做;竞争差,就是你我都做,但是我做的比你足够用心。”
周瑞丰认真听后,深受触动,说:“哥,这人很牛啊!他现在何处?我想拜访下他!”
“他叫辜墨一,已经不在了。”
“啊……”
当夜,周生生与周瑞丰长谈很久。
第三天,周生生与周瑞丰分手,周生生现在要去定边府找那个刘师爷。周瑞丰的镜子不要回来,这笔账不算完!
从濂源县到孔最城距离不远,定边侯府正位于孔最城正中,此时,定边侯爷夏定边正和刘师爷站在院子里,夏定边看着刘师爷,“刘师爷,我对你如何啊?”
“侯爷对我知遇之恩恩重如山!”
“既然如此,你解释一下我那干儿子肖小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