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与江虞皆是忍俊不禁,掩口轻笑。萧墨却是嘴角微抽,心道这小魔女行事当真出人意料,不过……倒也省了麻烦。
那些女子,他本就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如今被温离这一番言行吓退,倒也清净。
四人又小坐片刻,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准备离去。
与此同时,酒楼另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悄然走进了几名男子。
他们衣着普通,貌不惊人,混在人群中毫不显眼。唯有一双眼睛,开阖间精光内蕴,不断在喧闹的厅堂内扫视,似乎在搜寻什么。
很快,几道目光锁定了正准备起身的萧墨四人身上。
“就是那小子?”
“玄衣,相貌俊朗,身边跟着三个绝色……其中一个妩媚,一个清冷英气,还有一个看似懵懂娇俏。与袁爷描述的吻合,应该没错。”另一人冷声回应。
“敢动我海沙帮的人,还废了袁爷双手……真是不知死活!”
“要不要现在动手?”
“不急。”为首一个眼神阴鸷的中年汉子微微摇头:“那小子能瞬间废了袁宗,绝非庸手。此地人多眼杂,不宜大动干戈。我们这次带了多少人来?”
“接到消息仓促,只就近调了二三十个好手,都在城外接应。”旁边一人答道。
“二三十个……足够了。”阴鸷汉子眼中寒光一闪:“你们几个,留在这里,盯紧那小子,看看他们去往何处。其余人,随我召集人手,准备在僻静处设伏。”
“这次,定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也让苏州地界的人瞧瞧,得罪我海沙帮,是何下场!”
“若非我海沙帮主力尚未正式进入苏州,岂容他活到此刻?早该丢进太湖喂鱼了!”
几人低声商议,语气森然。随即,两名精悍汉子留下,隐入人群,牢牢锁住萧墨一行。阴鸷汉子则带着其余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酒楼。
对于暗处的窥视,萧墨此刻并未察觉。他与温离搀扶着已显醉意的秦明月和初次饮酒江虞,结了酒钱,朝酒楼外走去。
萧墨与温离皆是修为精深,些许酒力,内力运转间便已化去大半,神智清明。秦明月却是连日查案压力巨大,今日难得放松,多饮了几杯,此刻脚步已有些虚浮。江虞更是首次尝试这等烈酒,虽只浅尝辄止,然酒劲上来,已是晕晕乎乎,大半重量都倚在了温离身上。
“这般模样,回衙门不太方便。”萧墨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的秦明月,又看看被温离半扶半抱的江虞,对温离道:“不如先回江府?宅子宽敞,也清净。”
四人遂相携出了“醉月轩”,朝着马车方向而去。
“他们离开了。”
角落里,那两名奉命盯梢的海沙帮汉子对视一眼,悄然起身,隔着距离不疾不徐地跟着。
“这小白脸……他娘的什么运气?!”其中一名瘦高汉子盯着前方那被三位绝色环绕的身影,低声咒骂道:“老子在东海混了这么多年,花船上头牌见过不知多少,加起来也比不上其中一个!”
“谁说不是!”另一名矮壮汉子亦是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你看中间那个穿红裙的,那腰……那腿……还有旁边那个穿劲装的,虽然醉了,但那股子冷劲儿……!”
瘦高汉子喘着粗气道:“要不……咱们直接上?趁那两个妞喝醉了,先把她们弄到手!那小白脸要是识相,就饶他一命!要是不识相……哼!”
“别冲动!那小子能废了袁爷,手上肯定有硬功夫。不过……你看那两个女的,走路都打晃了,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矮壮汉子尚有几分理智,他眼中凶光一闪:“咱们不一定非要三个全拿下。先把那两个醉得厉害的弄走,剩下那个红裙的看起来没醉,估计不好对付,留给后面的兄弟。咱们哥俩先快活快活!”
“有道理!”瘦高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就这么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