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白净了些?”朱雀凑近端详。
“真的?”温离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即低低惊呼一声,“呀!确是比先前滑嫩了,竟有如此神效?”
她倏地转向萧墨,美目圆睁。
“你这家伙,究竟用了什么方子?”
萧墨笑道:“虽非仙露,但确是好东西。我打算将此物好生改良,推广开来。”
温离心思剔透,立时恍然:“我明白了!你是想用此物,助四海商会打开新局面,渡过眼下难关,是不是?”
“正是。”萧墨颔首,将两个玉瓶小心收好:“你们且在此歇息,我去寻江浸月。”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翻身上马,往江家别院赶去。
回到别院时,已是暮色四合,江浸月刚从商会归来,正在花厅用晚膳。
见萧墨进来,她没好气地放下筷子:“你这人,整日不见踪影,可是嫌月钱太多,想让我一并扣了去?商会已是焦头烂额,你倒逍遥!”
萧墨也不恼,笑嘻嘻凑上前:“夫人莫动气,先用膳。不过用膳前,先给你看个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江浸月疑惑问道。
萧墨献宝似地掏出那两只玉瓶:“我白日不是与你说了么,要依古方研制几样丹药。只是丹药炼制耗时太长,决定先弄个养颜膏露。如今,已成了一半。”
“养颜膏露?你……你这就弄出来了?”
那可是药物膏方!寻常研制,少说也需经年累月的试配、斟酌,哪有半日功夫便成的道理?
江浸月盯着那两只平平无奇的玉瓶,柳眉倒竖:“你莫不是随便灌了两瓶香露,便来糊弄我?”
“香露?看来,为夫非得亲自示范不可了。”萧墨嘴角微抽,旋即摇头失笑,他拔开其中一个瓶塞,倒了些许晶莹液体在掌心,趁江浸月不备,忽然伸手朝她脸上轻轻一抹。
“呀!”江浸月只觉脸颊触处先是微凉,带来些许酥麻之感。
她怔了怔,抬手抚上自己的脸——触手之处,竟比往日更为柔滑细腻。
她忙起身走到窗边的菱花铜镜前,仔细端详。镜中人面若桃花,肤光莹润,更添几分鲜艳气色。她不敢置信地又摸了摸,弹性与光泽,确非错觉。
“这……这当真是用药方配出来的?”她转过身,望着萧墨手中那不起眼的玉瓶惊异问道。
先前她只当他是胡闹,可这亲身体验,却做不得假。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桌上另一只玉瓶。
江浸月心潮起伏,不待萧墨动手,自己伸出纤纤玉指,从另一只玉瓶中蘸取了些许膏露,轻轻涂抹在另一侧脸颊上。
微凉的触感蔓延开来,片刻之后,一种更为通透的莹润感自肌肤底层透出。她急切地凑到菱花镜前细看,只见镜中容颜不仅恢复了往日神采,更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洁净光泽。
“这……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她转过身,美眸圆睁,紧紧盯着萧墨:“你莫不是……窃了哪家的独门配方?”
萧墨自得的连连摆手:“这确确实实,是我依据上古残方,反复斟酌,才试制而成。”
“你可有把握……大量制备?”
江浸月敏锐地意识到,此物一旦面世,必将在市面上掀起滔天巨浪!届时,四海商会当前的困局,或许真能迎刃而解。
萧墨拿起两只玉瓶,笑道:“自然可以,夫人所见这两瓶,乃是‘原液’,用料皆是年份久远的珍稀药材,故而效力最强,成本亦是不菲。我意以此原液为‘母本’,按比例精心稀释,再佐以其他辅材调和,制成不同品级的产品投入市面。如此,效力虽不及原液,但比起当今市面上那些胭脂水粉,仍是云泥之别!且成本亦可大幅降低,利于行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