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兆张口“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整个人蜷缩起来!
气海被破,内力尽泄!
苦修数十载的修为,毁于一旦!
从此,他陶兆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比寻常农夫尚且不如!
“你……你废我武功!!”
“留你一命,已是仁慈。”萧墨转身,对孤狼道:“带上他,回别院。”
“是。”孤狼上前,将瘫软如泥的陶兆提起。
萧墨最后看了一眼满地狼藉,不再停留,背负青鸾,身形展动,朝着海沙帮别院方向,疾掠而去。
孤狼提着陶兆,紧随其后。
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莽莽山林之中。
海沙帮别院,西侧,一处临湖而建、极为雅致的独立院落。
此处乃邹天龙特意拨给其孙邹誉静养的居所。此刻,轩内温暖如春。
邹誉半躺在一张软榻上,右臂缠着绷带,吊在胸前。左手却未闲着,正搂着一名仅着轻纱的侍女。侍女眼中含泪,却强颜欢笑,不时将水晶盘中冰镇过的西域葡萄,以唇渡入邹誉口中。
另一名侍女跪坐榻前,素手调琴,琴声靡靡,勾人心魄。
邹誉微眯着眼,算算时辰,陶兆那边,应该得手了吧?
想到那萧墨被乱刀分尸、或是被毒蛇噬心而死的惨状,想到严青鸾那倔强高傲的小美人,即将被擒回,在自己身下哀哀求饶的模样,邹誉心中便涌起一股兴奋。
得罪我邹誉?抢我的女人?这便是下场!
“美人儿,再给爷喂颗葡萄。”邹誉邪笑着,手指用力,惹得怀中侍女又是一阵娇吟。
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紧闭的轩门,轰然炸裂,守在门外的两名护卫,被门板碎片击中要害,倒飞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琴声骤断!调琴侍女尖叫抱头。邹誉怀中那侍女更是连滚带爬缩到榻角,瑟瑟发抖。
“谁?!他娘的找死不成?!”邹誉又惊又怒,霍然坐起:“不知道这是本少的院子吗?!滚出……”
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那自漫天尘烟中,缓步走入的几道身影。
为首者,青衫磊落,身负一人,正是他朝思暮想欲杀之而后快的——萧墨!其背上,鹅黄衣衫,昏迷不醒的,正是严青鸾!
其后,灰衣孤狼,手提一人。
那人瘫软如泥,嘴角胸前满是血污,正是他倚为心腹的“毒手阎罗”陶兆?!
“是……是你?!你没死?!陶叔?!你……你怎么……”
他看看神色冰冷的萧墨,又看看地上修为被废的陶兆,再看看其背上昏迷但显然并无性命之忧的严青鸾……一个可怕到令他浑身冰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
任务……失败了!
而且,是一败涂地!连陶兆都被人生擒废掉,拎到了自己面前!
“很意外?”
萧墨在轩中站定,目光扫过这奢靡的暖阁,落在邹誉的脸上:“放心,接下来,还有更让你意外的事。”
“你……你想干什么?!”邹誉下意识地向后缩去,背脊抵住冰冷的榻背:“这里是我海沙帮别院!我爷爷是大长老!你敢动我……”
“大长老?”
萧墨打断他。
“今日,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动我女人者,死。”
“暗算我者,死。”
“你,两样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