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咧嘴一笑:“诸位佳人归来得正好,晚膳已备妥,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江浸月眸中掠过一丝欣然。这些日子未见萧墨,她心中总觉莫名空落,此刻见他安然归来,一颗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她放下手中锦囊,转身去盥洗。
另一边,秦明月与江虞已从“赏花”转为在厨房帮忙端菜递盏。
温离则袅袅婷婷地走到萧墨身侧,眼波流转,朱唇贴近他耳畔,声音柔媚似水:“何时回来的?也不先知会人家一声……”
这酥到骨子里的声音,让萧墨心头一荡,大手更是在她的腰肢,轻轻一捏。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几日不见,倒越发勾人了。”
温离非但不躲,反而身子更贴近了些,红唇擦着他的耳廓,气声道:“死鬼……晚上……来我房里。”说罢,横了他一眼,这才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向一旁。
接下来,众人一同用了晚膳,又投壶、对弈、赏玩了一会儿,其乐融融。
约莫戌时末,秦明月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萧墨等人又略坐片刻,江虞便嚷着困倦,三个女子先后去准备歇息。
萧墨则翘着腿坐在花厅的藤椅上,目光落在窗外一池月色上。
待得三女各自回了闺房,萧墨痛快地沐浴一番,换了身宽松的寝衣。他没有回自己那间厢房,而是脚步一转,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江浸月的房门。
屋内烛光柔和,江浸月并未就寝,正披着一件月白色绣有缠枝莲纹的丝质睡袍,坐在窗边的书案前,对着账簿细看。
那睡袍质地轻薄,勾勒出玲珑曲线,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高贵,却平添了几许属于女子的柔媚风情。
听到门响,江浸月抬头,见是萧墨,心头一跳,面上却强自镇定:“你进来作甚?”
“这话说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为夫多日未见,思念得紧,来瞧瞧你还需理由不成?”萧墨嬉皮笑脸地凑到近前,挨着她坐下,一股清爽的男子气息混着淡淡皂角香袭来。
他侧头望着江浸月微微泛红的耳根,低声问道:“娘子,这些日子……可曾想过为夫?”
江浸月脸上热意更甚。说实话,这些天他不在,她心中确实时常挂念,有时甚至心绪不宁。但这等羞人之语,她如何肯承认?当即轻哼一声,故作冷淡:“你我二人尚未成婚,你们不能别总是这般……不要脸?再说商行事务千头万绪,我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暇想你?”
“怎还这般忙碌?梁国公府施压不是已解除了么?莫非又生变故?”
“危机虽解,但偌大一个商行,日常运转、各地分号、货殖往来,哪一样不需费心?”江浸月轻叹,随即想起一事,问道:“你此番去采药,结果如何?”
“为夫出马,岂有空手而归之理?”萧墨自怀中取出一只木匣,打开后,一股清冽药香弥漫开来,里面是几株形态奇特的草药。
“此乃‘七星伴月草’。放心,过两日我便将方子完整写出,交予你。以此方制成的丹药,一旦量产投入市面,四海商会的名号与财源,必将更上层楼。”
江浸月眸中迸发出欣喜光彩。
若真如此,商行便多了一样立足根本的独家秘宝,日后应对梁国公府或其他势力的打压,底气也能更足几分。
萧墨又在此磨蹭了半晌,言语间多有亲近之意,奈何江浸月面皮薄,加之心中那份羞怯未散,最终硬是红着脸将他“请”了出去。
“唉……”萧墨站在门外廊下,无奈摇头,只得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轻轻推门而入,室内暖香浮动。温离早已等候多时,同样穿着一袭轻软睡袍,慵懒地斜倚在榻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